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轻轻放进嘴里吮吸,尝到自己蜜汁的甜腻,却更加难受。
阿升……我有脸去质问你吗……我自己……也曾经……像那个女孩……被别的男人这样操着……后面被填得满满的……我……我好羡慕她……
纱纱的菊穴猛地收缩,肠壁一阵阵痉挛般吮吸我的肉棒。
她尖叫着扭腰迎合:“要……要去了……达令……射给纱纱……把后面……灌满……啊——!”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抵着她后穴最深处喷射出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把她的后穴灌得满满当当。
纱纱全身痉挛,雪臀剧烈抖动,白丝大腿内侧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听着隔壁两人同时到达高潮的喘息和尖叫,那女孩满足到颤抖的浪叫,以及阿升低沉释放的喘息,柔儿心里痛苦地想着:为什么……我……居然好羡慕她……能被你这样操到高潮……
等到声音渐渐平息。柔儿赶紧整理好衣服,把小盒子塞进包里,悄悄打开门,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地离开了洗手间。
而我这边,正抱着高潮后软成一滩水的纱纱,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后穴里,浓稠的精液正一点一点从结合处往外溢。
纱纱回过头,紫罗兰色的眸子迷离而满足,声音软软地:“达令……下次……还要帮我上药哦……”
我低头看着她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白丝美腿和雪臀,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丝异样——刚才隔壁……好像有什么声音?
可那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纱纱主动献上的香吻淹没了。
我和纱纱从女洗手间最后一个隔间里悄悄出来。
她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粉橙色长直发有些凌乱,白丝美腿内侧隐约可见湿痕,却甜甜地挽着我的胳膊,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们刚走到走廊转角,就碰到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她是姐姐平时在医院附属科室的护士长,我以前来接姐姐下班时偶尔见过几次。
护士长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小升?你怎么在这?你姐姐最近好些了吗?”
我一愣:“啊?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好几天都没来上班了,打电话也不接,只是发短信说不太舒服。没关系吧?”
我心里猛地一紧。这些天我一直窝在出租屋忙着投简历,根本没回家。姐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赶紧点头:“我这就回去看看她,谢谢您告诉我。”
纱纱在一旁乖巧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匆匆往医院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柔儿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恍恍惚惚地走着。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红润的朱唇轻轻颤抖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痛哭。
阿升……你就在隔壁……和别的女孩……那样……可我……我有什么资格怪你呢……
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刚才听到的那些淫靡声音,像一把火一样点燃了她体内深藏的欲望。
小穴还在隐隐抽搐,蜜汁顺着白丝美腿内侧缓缓流下,高耸的乳房在白色衬衣下胀痛不已,乳尖硬硬地顶出两点明显的痕迹。
她修长的美腿不时轻轻夹紧,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瘙痒。
自己……明明那么爱阿升……却在医院走廊里……被这样的火焰烧得几乎走不动路……
“苏同学?”
泪眼婆娑的柔儿忽然听到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她抬起头,看见张医生正站在诊室门口,英俊成熟的脸庞带着关切的笑容,正看着她。
“怎么了嘛?眼睛都哭红了。”张医生声音低沉温和,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摇晃的肩膀。
柔儿赶紧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把手里装好尿液的小盒子递给张医生,低声说:“张医生……我弄好了。。。。。。”
张医生接过来温和地笑了笑,却忽然问道:“上次陪你来得那个男同学……是你什么人呀?”
柔儿心里猛地一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紧张地问:“怎……怎么了?”
张医生看着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没什么,就是刚刚陪他女朋友过来我这里看病了呢。”
“哇……”柔儿再也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她雪白的脸蛋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颤抖着,“张医生……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