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茫然眨眼,“以前咱俩不是最亲吗?”
琼霄掩起小嘴,晶亮的眼珠儿灵动地往旁边一瞥,调侃笑道:
“兄长不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她跟我们都不亲,只跟那个敖丙亲。”
“哎呀二姐,我在说正事呢!”
碧霄刚刚板起脸,闻言一秒破功,羞赧的摇晃着姐姐。
“好好好,说吧说吧,都由着你说。”琼霄无奈,不得不向妹妹投降。
碧霄这才心满意足,再次把俏脸板起,努力营造出一抹严肃。
她身材本就修长,又穿一袭黑衣,此刻胸前鼓鼓囊囊,装模作样,竟也生出几分老师讲课时的肃穆。
只是在座皆乃兄妹,谁对谁不是知根知底?
见状顿时憋的辛苦。
“不许笑,再笑我就生气了!”
她扬起小拳头,耀武扬威地在哥哥姐姐面前威胁。
直到大家收声,才接着说回正题:
“大哥,闻仲那小子我知道,当年拜师内门金灵师姐,有大好的前程。
可他终究尘缘太重,放着好好的仙道不修,非要跑殷商当什么太师。
我要是金灵师姐,早把他骨头打断了!”
赵公明开始还听的好好的,后面越听越不对味,及至最后把脸一板:
“三妹,他到底是我道友,你怎能这么说?”
他一生气,碧霄立即晓得说错话,本能地望向云霄,“大姐,你看他……”
那表情怯生生,好不可怜。
三人里面,也就只有云霄能不惧兄长威严。
“大兄,三妹话说的虽然难听,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实在不可牵扯进商周之事。
昔年昊天上帝命仙称臣,恰逢阐教十二金仙犯红尘之厄,因此叫二师伯元始天尊赶上,领了封神的差事。
三教共议时,大家说好了顺应天时,兴周而覆商。
你如今为兄弟小义而助闻仲,弃天下大义而阻西周,不仅有违教主训诫,还强逆天命。
我等都是修道之人,岂能如此做法?”
赵公明张了张嘴,半晌哑口无言,忍不住苦笑:
“妹妹倒是伶牙俐齿,可为兄愚钝,大义小义也难分清。
吾只知闻仲乃我道友,昔年访三山,游五岳,也曾对酒当歌。
况大丈夫一诺千金,我既然说了要帮他,自然不能悔改。
而且我定海珠还陷在西岐,不能不拿回来。”
三人本是好言相劝,没想到他这么固执,纷纷叹息摇头。
碧霄眼珠转动,心里不是滋味,表情思索,突然有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