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见后方红光消散,不由大着胆子重新返回。
没想到就只剩下燃灯,不见了敖丙。
燃灯却被他的问的一脸懵逼。
什么叫我没事?
“我应该有事吗?”
“贫道不是那个意思。”陆压尴尬地笑了笑,心思闪转间,已经想明白前因后果。
肯定是敖丙用了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遁法,霹雳交杂,红光暴起,人已消失不见。
想找都没地方找。
‘这遁法真的太适合我了,一定要拿到手!’
他摩挲着下巴,假装皱起眉头,开始推卸责任:
“道友你也真是,既然要打埋伏,为何不搞清楚他的底细?
那敖丙刚刚使用了一种奇特的遁法,瞬息逃出万里之外,贫道紧赶慢赶,就差一点就追上他了。”
他先声夺人,把“逃遁”说成是“追击”,还责怪燃灯反应慢、情报差,放跑了抓住敖丙的机会。
燃灯不知底细,见他煞有其事,侃侃而谈,不禁信以为真。
“道兄,我也不知道他竟还藏着这一手底牌。上次他只用剑光追我,我嫌慢还等了他片刻。如果早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埋伏的这样简陋。”
“唉,现在说那些有什么用?人都已经跑了。”
“那……那怎么办?”
陆压沉吟着,斜睨了他一眼,风吹动他宽大的衣袖,猎猎作响,如跳动的火焰。
“依我看,此次放跑敖丙,对方必然要往三仙岛求助……”
“你是说,我们去堵三仙岛?”
陆压无语:“伱去?”
“那……那还是算了。”燃灯讪讪的闭嘴。
赵公明他都打不过,更遑论比公明更加厉害的云霄。
“依我之见,想要制服敖丙,非得用阵法或者异宝,先将他困住,使之不能逃遁。
否则再如何围堵也是无用。”
燃灯点点头,深以为然,“不知道友觉得用何宝比较合适?”
陆压眼珠滴溜溜转动,试探着道:“听说,女娲娘娘有山河社稷图。”
“那我可借不来。”燃灯叹了口气。
他虽是阐教副教主,但女娲还是混元果位的高人呢,凭他想借山河社稷图,还没有那么大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