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居高临下,左右吩咐道:“先把他牙给我拔了!”
门外龙兵得令,立即凶神恶煞的上前,膝盖顶住身子,捏开嘴,利爪钢刀似的一搅。
土行孙满口铜牙霎时断的断,脱的脱,流出满嘴鲜血。
“呜呜~太子饶命……扰民!”
那矮子身不足四尺,被压住已经感觉喘不上气,又经暴力一搅,痛的表情狰狞,说话渐渐漏风。
龙兵兢兢业业,仔仔细细,很快把每一颗牙都拔了出来,呈到太子面前。
敖丙负手而立,面色冷厉,又下达一个让土行孙绝望的命令。
“喂他全部吃掉!!”
龙兵得令,强行掰开嘴,硬塞给土行孙。
“呜呜~我是阐教弟子,我是……呜呜!”
土行孙话未说完,便觉一把碎牙涌进口腔,不由分说的堵住喉咙。
痛苦挣扎的时候,庭院外突然响起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姜子牙、杨戬等阐教弟子熄灭大火,与黄飞虎等一众西岐武将涌了进来。
敖丙冷哼一声,叫人搬来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下。
左右龙兵龙将则蜂拥上前,分两班站位,手中长枪往地上一顿,手按剑柄,杀气腾腾。
众人知道大火来的蹊跷,本是到府上查探情况。
瞧见这架势,一个两个竟然全都不敢说话。
武将望着黄飞虎,黄飞虎望向姜子牙。
老姜头心头凛然,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意思,正要拱手上前探问,敖丙却抢先开口。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本太子刚抓住土行孙,正要审问,诸位便自个儿来了。”
听到土行孙被擒,众人脸上一喜,终于注意到地上满脸是血的矮子。
见他头上压着符印,嘴里满是鲜血,有心询问,又瞧气氛不对,识趣的不敢作声。
姜子牙观察片刻,确定是正主,不禁上前道:
“太子果然手段非凡,只是既已抓到敌将,为何不斩,反在此言审问。”
敖丙半个身子靠坐在椅上,面无表情,眼神微眯。
“还是审一审的好,免得随便杀掉,姜道友一会儿心疼,再怪本太子莽撞。”
听出他是在阴阳怪气,姜子牙不明所以。
什么心疼不心疼的?
杀一个土行孙,我干嘛要心疼?
其他人也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子牙道:“太子误会了,土行孙先后刺杀贫道与武王陛下,吾恨不得斩其级,挂于辕门,怎敢再说心疼?”
“呵呵,道友说的好,你可要记住你这番话!”
敖丙笑了笑,表情意味深长。
接着垂下眼眉,问地上的矮子:
“你是谁的门下?”
土行孙身子颤动,吓的忍不住抖。
先后两次折磨,让他听到敖丙的声音便有些恐惧。
颤颤巍巍回道:“是……我是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门下弟子,土……土行孙。”
话音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场众人,包括一众阐教弟子,全都惊的瞪大眼睛,表情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