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屠狗之辈TXT最新章节 > 第744章 你别乱来(第1页)

第744章 你别乱来(第1页)

两人在兰亭逛到将近三点,这才在景区附近的一家农家菜馆随便吃了点,都是地道的绍兴家常菜。梅干菜扣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黄酒焖鸡酒香浓郁,肉嫩味鲜。还有一盘清炒的马兰头,带着山野的清爽,刚好解腻。裴云舒主动给赵山河倒了杯本地的花雕酒道:“尝尝,十五年的陈酿,度数不高,后劲有点大,少喝点没事,配着梅干菜肉喝,刚好。”赵山河端起杯子抿了口,入口醇厚绵柔,带着点淡淡的甜味和谷物香气。“味道不错,比我之前喝的高度白酒要柔,也更有味道。”赵山河笑着说道。以前在老家的时候,赵山河偶尔才会喝点,大多时候都是啤酒。等到离开老家以后,这什么酒都喝了起来。“这酒适合慢慢品,就像生活一样。”裴云舒自己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酒精上脸,脸颊很快泛起一层薄红,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衬得眉眼愈发温柔。赵山河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觉得慵懒状态的裴云舒实在是无比诱人。吃完饭歇了会儿,两人又驱车往沈园去。比起兰亭的山野清雅,沈园更多了几分江南园林的精致婉转。亭台楼阁依水而建,假山池沼错落有致,一步一景,处处透着巧思。只是这座园子最出名的,从来不是景致,是陆游和唐琬那段遗憾了近千年的爱情。进门没走多远,就是一面青灰色的影壁,上面刻着两首《钗头凤》。陆游的词在前,唐琬的和词在后,字迹遒劲里带着悲戚,刻在斑驳的石壁上,隔着近千年的时光,依然能读出里面的遗憾和不甘。“陆游和唐琬,本来是结发夫妻,情投意合,琴瑟和鸣,最后却被陆母以无子为由拆散了。”裴云舒站在影壁前,声音无比轻柔,像怕惊扰了旧人说道。“十年后两人在这里偶遇,陆游在墙上题了这首词。后来唐琬再游沈园,看到了这首词,悲从中来,也和了一首,没过多久就郁郁而终了。”她说着,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怅然。世人都叹这段感情可惜,可身在其中的人,连正大光明动心的资格都没有。就像她自己,守着姚家寡妇的身份,连喜欢一个人都要藏着掖着,见不得光。别说走到最后,就连多靠近一步,都要怕人说闲话。赵山河站在她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他没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她站着。风从园子里吹过来,带着池塘里荷花的清香,吹得影壁角的风铃轻轻作响,叮铃叮铃的,在安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过了会儿,赵山河才缓缓开口道:“不过比起遗憾,更可惜的是连尝试都不敢。很多事,迈出去了才知道结果,站在原地想,全是难处。”赵山河其实说的是自己,如果他当初在林如影回国以后找他,因为身份自卑等等原因拒绝林若影,那肯定是满满的遗憾。因为他曾经错过了林若影,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当然,赵山河的人生从来都是如此,本就已经是最坏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只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裴云舒浑身一震,转头看向他。她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只觉得心跳得飞快,咚咚的,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很显然赵山河什么都知道,知道她藏在心里的那些小心思,那些不敢说出口的悸动。“我……”裴云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辩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自己没有胡思乱想,未免太欲盖弥彰。“走吧,往里走走。”赵山河却并没有多想,率先往前走去,自然而然地打破了这有些微妙的气氛。裴云舒站在原地,双手微微蜷缩,深吸了一口气才快步跟了上去。沈园不大,逛一圈用不了多久。两人沿着池塘慢慢走,池塘里的荷花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衬着碧绿的荷叶,格外好看。有蜻蜓停在尖尖的花苞上,水面偶尔有红鲤鱼跃出来,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这一路上,裴云舒不再说话,赵山河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似乎这才后知后觉。以后怎么走?她也想知道,如果可以选,她不想只做姚家的少奶奶,不想只做他口中的裴姐。可她有的选吗?她的身份,她的责任,都像一道道枷锁,捆得她动弹不得。两人各怀心事,慢慢往园外走。刚出沈园的门,拐进旁边的一条老街,就出了点意外。老街不宽,两边都是卖特产和小吃的铺子,木质的门板,青石板的路面,人来人往的有点挤。赵山河去旁边的饭店上厕所了,裴云舒独自在前面,正低头看路边摊上的黄酒棒冰,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包装,忽然从旁边斜着走过来三个本地年轻男人。三个人一身酒气,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裴云舒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哟,这少妇长得真漂亮啊,外地来的吧?”为首的黄毛男人咧嘴笑着,故意往裴云舒身边凑,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美女,一个人出来玩?用不用我们陪你啊?”另外一个混混也开口调戏道。说完他就伸出脏手,想去碰裴云舒的胳膊。裴云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可身后就是摊位,根本躲不开。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想开口呵斥,一道身影就稳稳地挡在了她身前。赵山河伸手把裴云舒牢牢护在身后,死死的盯着这三个年轻男人,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把嘴放干净点。”赵山河怒目瞪着他们说道。黄毛被赵山河看得心里发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可仗着自己人多,又喝了点酒壮胆,很快又嚣张起来,梗着脖子骂道:“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知道老子是谁吗?”“我不想知道你是谁。”赵山河不屑的说道:“你如果不想找死,就赶紧道歉。”赵山河这绝对是救他们,在绍兴地界欺负姚家大少奶奶,这绝对是找死。“道歉?我道你妈……”黄毛脏话还没骂完,跟在后面的第五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精准攥住了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黄毛就疼得惨叫起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另外两个人见状想上前帮忙,被第六一个冰冷的眼神就钉在了原地,半步都不敢往前挪。因为他们不傻,都能看出来这两个中年男人不是善茬,应该是这对男女的保镖。有保镖可都不是普通人,他们这会已经酒醒了。周围的路人都纷纷看过来,指指点点的。那三个小混混欺软怕硬惯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踢到铁板了。荒漠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连忙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错了,有眼不识泰山”。“滚。”赵山河骂道,懒得多看他们一眼。第五松开手,黄毛连滚带爬地带着两个人跑了,头都不敢回一下。周围很快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的小插曲从没发生过。赵山河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裴云舒,眼神瞬间缓和了下来,关心道:“没事吧?没碰到你吧?”裴云舒还愣着,刚才赵山河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她心跳得飞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种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太踏实了。“我没事,谢谢。”裴云舒摇头说道。“跟我客气什么。”赵山河笑了笑,看见她鬓边的头发刚才躲闪时弄乱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手伸到半空,两人都愣了一下。裴云舒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层淡淡的粉色。她微微低头,睫毛轻轻颤抖着,没有躲开,也没有抬头,像一只温顺的小鹿,等着人靠近。赵山河的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帮她把那缕乱发别到了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触感让裴云舒浑身轻轻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走吧,前面就是仓桥直街,去那边逛逛。”赵山河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道,好像刚才的触碰只是无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皮肤细腻的触感,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度。裴云舒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身边往前走。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近了不少,偶尔胳膊会碰到一起,裴云舒每次都像触电一样,却又舍不得躲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停不下来。仓桥直街是典型的江南老街,河道在街中间缓缓流着,两边是临水的民居,白墙黑瓦,木门木窗。乌篷船从河道里慢悠悠地划过,船老大的吆喝声传得很远,带着江南特有的软糯腔调。夕阳落在水面上,晃得人眼睛发花。两人沿着河边慢慢走,都没怎么说话,可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空气里流动,像河面上的水汽,缠缠绵绵的。路过一座石桥的时候,台阶有点陡,又长了点青苔,滑溜溜的。裴云舒穿着长裙,抬脚的时候有点不方便,身子晃了一下。“小心点。”赵山河很自然地伸出手。裴云舒抬头看了他一眼,迟疑了一秒,还是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很宽,也很暖,掌心带着点薄茧,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力度刚好,不会弄疼她,却给了十足的安全感。裴云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上石桥。上了桥,赵山河也没松开手,就这么牵着她,站在桥上看风景。桥下的河水缓缓流着,乌篷船穿过桥洞,摇橹声咿呀作响。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黛瓦白墙,连绵成一片,像一幅晕开的水墨画。风从河面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吹起裴云舒的长发,有几缕扫过赵山河的胳膊,痒痒的,一直痒到心里。“绍兴的景色,确实好。”赵山河轻声说道,目光却没看远处的风景,落在身边人的侧脸上。,!“嗯。”裴云舒低着头,细若蚊蚋道:“以后……你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来,我……我都可以陪你逛。”“那以后可要麻烦裴姐了。”赵山河笑着说,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她的手背。裴云舒的脸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一点。她抬头,撞进赵山河含笑的眼睛里,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陷进去了。两人就这么在桥上站了很久,直到太阳开始往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星星点点的光,才慢慢往回走。回去的路上,赵山河一直牵着她的手,没再松开。回到姚家老宅的时候,天色早已经黑了。赵山河不敢跟裴云舒待的太晚,省得姚家老爷子有所怀疑,毕竟孤男寡女还是要避嫌。赵山河和裴云舒来到正厅,姚老爷子正坐在那里喝茶,手里转着对核桃,看见他们进来微微睁开眼睛。“回来了?”老爷子慢悠悠地问道。赵山河笑着说道:“绍兴的人文景致,确实名不虚传,今天也算长见识了。”“喜欢就常来。”姚老爷子点点头道。又看向裴云舒说道:“吃过晚饭没有?”裴云舒沉声道:“还没有。”姚老爷子淡淡的说道:“你去后厨看看,晚饭准备好没有。”“好。”裴云舒已经恢复如常的说道。随后快步往后厨去了,脚步匆匆的,像是在逃。赵山河留在正厅,陪姚老爷子坐了会儿。老爷子没再提中枢资本的事,只跟他聊了聊绍兴的风土人情,然后故意提起了李远湖。李家似乎在这次博弈当中,并没有主动出手的意思。赵山河心里清楚,老爷子这是在观望,也是在考察。他不急,从容地应对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卑不亢,既不刻意讨好,也不过分张扬。没一会儿晚饭就好了,三人围着八仙桌吃饭,席间安安静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姚老爷子饭量不大,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说自己年纪大了熬不住,先回房休息,让他们慢慢吃。老爷子一走,饭桌上的气氛就更微妙了。裴云舒低着头吃饭,不敢看赵山河,耳朵却一直竖着,能听见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下午被他牵着手逛了一路,那种温热的触感好像一直留在手心里挥之不去,连指尖都好像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下午吓到了吧?”赵山河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裴云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老街遇到流氓的事,随口道:“还好,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了,比这过分的也见过。”“以后有我在,不会了。”赵山河看着她,语气很认真,不像是随口安慰。裴云舒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赵山河的目光。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眼里,像揉碎了的星光,温柔得让人沉溺。她只看了眼,就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吃完饭,裴云舒送赵山河回厢房。老宅的晚上很静,只有廊下的灯笼亮着,投下昏黄暖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走过院子的时候,能听见墙角的虫鸣声,还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衬得夜晚愈发安静。来到客房以后,裴云舒停下脚步低声说道:“到了,你早点休息,如果明天不走的话,我再带你去别的地方。”她说着,却没动,站在门口,抬眼看着赵山河,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眷恋。就想这么多看他一会儿,多待一会儿。赵山河坐在床上,看着她这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软。他故意逗裴云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戏谑:“怎么,舍不得走?”裴云舒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水蜜桃。她娇嗔道:“谁舍不得了……我就是……就是想提醒你,夜里凉,别开着窗睡,容易着凉。”“是吗?”赵山河拉长了语调,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呼吸都能交缠在一起,他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和若有若无的酒气扑面而来。“我还以为,裴姐是舍不得我呢。”赵山河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就在耳边响着。裴云舒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上,退无可退。“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看着裴云舒这副慌乱又害羞的样子,赵山河心里那点调侃的心思,慢慢变了味。他看着裴云舒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赵山河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裴云舒浑身一颤,抬头看向他,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受惊的小鹿,无辜又勾人。赵山河轻轻一拽,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熟悉的馨香扑面而来,她的身子很软,靠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赵山河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飞快的心跳,跟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乱了节奏。“别动。”赵山河在裴云舒耳边轻声说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还好进来的时候门微微闭着,外面就算有人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裴云舒此刻有些惊吓,也许是太害怕了,然后真的就不动了,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她在赵山河怀里。还是在姚家老宅,她的地盘上,隔着一道门就是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路过。“赵山河,你别乱来……”裴云舒慌乱的说道。只是这声音软得像水,带着点哭腔,又带着点委屈。赵山河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水润的嘴唇,心里那点调侃的心思早就没了,只剩下翻涌的情绪。他本来只是想逗逗她,可真把人抱在怀里了,才发现裴云舒多么的诱人。当然他还有别的目的。四目相对,气氛逐渐让人上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山河刚想说点什么缓和尴尬,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只见裴云舒突然鬼使神差的抬起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闭上眼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赵山河。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点黄酒的甜香,还有她独有的、淡淡的馨香。赵山河猛地僵住了。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她会害羞躲开,想过她会推拒,想过她会红着脸骂他胡闹,却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大胆,主动吻上来。只是一瞬的愣神,下一秒,赵山河就收紧了揽在她腰上的手,低头激烈的回应裴云舒的吻。廊下的灯笼被风一吹,轻轻晃着,光影在墙上摇曳晃动,像两人交缠的心跳。院子里的虫鸣还在继续,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像一首温柔的夜曲。只是这可是姚家老宅,不管是赵山河还是裴云舒,实在是太放肆了。:()屠狗之辈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