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出了状元巷,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他的呼机响了起来,他拿出呼机一看,是张开山家的电话,他估计是张开山找他有事情,他便去了张开山家。
张开山的脸色很凝重,见苏星晖来了,他带着苏星晖去了纪涛家。
纪涛道:“小苏,你来了。今天晚上,市里有位领导给我打来了电话。”
苏星晖的念头转得很快:“是不是省里给市里施加了压力?”
纪涛点头道:“对,这位领导对县里进行了批评,说县里不顾大局。”
苏星晖笑道:“是不是点了我的名字?”
纪涛道:“点了你的名字你还笑啊?你就一点压力都没有?”
苏星晖道:“压力当然有了,不过有压力也不能哭丧个脸嘛,那样压力不就更大了?”
苏星晖对于省里给市里施加压力,那是一点都不意外的,中国的官场就是这样,一级压一级,自己算是一个异数了,可是市里肯定是顶不住这种压力的,市里顶不住压力了,当然要往县里施压了。
纪涛指着他笑道:“你这个小苏啊,心还真宽。”
苏星晖道:“那这位领导都说我什么了?”
纪涛道:“还能说你什么?说你不尊重领导,不顾全大局,爱逞个人英雄主义。”
苏星晖笑道:“纪书记,您可得帮我作证,我可尊重领导了!”
纪涛哈哈一笑道:“你在我这个县委书记面前都这么嘻皮笑脸的,这还叫尊重领导啊!”
听了两人的话,张开山凝重的脸也不禁露出了莞尔一笑。
苏星晖道:“那这位领导做没做什么指示?想让咱们怎么办?”
纪涛道:“他就是跟我说了上俊县跟江城市在投资环境方面的差距,让我们上俊县认清事实,不要抱什么幻想。”
苏星晖道:“他可是峪林市的领导,上俊县好歹也是属于峪林市的吧?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呢?”
纪涛道:“这位领导可是说这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整个湖东省的利益着想。”
苏星晖道:“这不就是出卖咱们上俊县的利益,来讨好省里嘛。”
纪涛道:“小苏啊,这样的话不要说,要不然被别人听到了,会说你是本位主义的。”
苏星晖道:“说咱们是本位主义也不怕,就他们江城要发展,我们上俊县就不要发展了?我倒想看看,等侯老先生决定在咱们上俊县投资了,他们是什么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