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张叔叔,这段时间,您的压力很大吧?”
张开山畅快的笑了起来:“压力再大也没有什么,现在压力大的该轮到田县长了。”
苏星晖问道:“田县长这段时间有什么动作没有?”
张开山道:“别的倒没什么,就是他又来了一个朋友,好像是从京城来的,姓沈,还有田县长的弟弟田晓涛也来了。”
姓沈的朋友?苏星晖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次在于若秋的私房菜馆里见到过的那位红三代沈重天,难道是他来了?他来干什么?
苏星晖道:“那他这个朋友来上俊县干嘛的?”
张开山摇头道:“也没见他有什么异常举动,他还有田晓涛跟那个潘永春天天昼伏夜出的,每天晚上出去找乐子。”
一说到这个,张开山大摇其头。
苏星晖道:“找乐子?找什么乐子?”
张开山道:“他们每天去歌厅呗,搞得乌烟瘴气,不成名堂。”
苏星晖明白了,他有些惊讶的问道:“田县长也陪着去了?”
张开山道:“这个倒没有,田县长每天都呆在自己的宿舍里,不过他让计委的孙斯年每天陪着这几个人去歌厅。”
孙斯年?苏星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了自己前世的这位老丈人那猥琐的笑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不过了,他就是个抱大腿的势利小人。
苏星晖道:“那这事准备怎么办?”
张开山道:“这事还是公安局徐局长告诉我的,我已经跟他说了,让他派便衣跟住这群人,要是光找小姐就算了,要是发生什么恶性案件的话,就果断制止。”
说到这里,张开山摇头不止,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当然希望把这群人绳之以法,不过有的时候,并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苏星晖当然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田晓鹏可是省长的公子,沈重天、潘永春都是他请来的客人,也是投资商,他们如果在上俊县因为这种找乐子的事情被治安拘留,那这件事情甚至有可能会被上升到政治事件的高度。
很多领导都会想,这是不是上俊县专门下的套,用来阴田晓鹏的,这种手段在官场上被看做是很卑鄙的,一般不是到你死我活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敢用的。
苏星晖甚至在想,这是不是田晓鹏故意这样做的,如果张开山真让人把沈重天给拘起来了,那可就热闹了,有可能会把沈家的势力也拉进这趟浑水。
当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这样做的话,他田晓鹏也未必会讨得了什么好,沈重天有可能会连田晓鹏都恨上了。
当然,沈家这样的背景,能够不得罪就尽量不得罪。
苏星晖便对张开山道:“张叔叔,那个姓沈的背景可能相当深,您这样做是对的,反正这样的事情对社会危害性不大,等他们走了之后,再搞一次治安整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