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苏星晖也只能责成这些乡镇的领导要加大发展畜牧业的力度,并且让县畜牧局的相关工作人员多到这些乡镇进行指导,同时,他也请饶松年教授派一些学生过来对他们进行一些指导,以加快他们这些乡镇畜牧业发展的速度。
如果昌山县的畜牧业发展不能达到苏星晖的预期,这对江城肉联集团屠宰基地都是有影响的,让屠宰基地不能保持满负荷生产,这对他们的投资就是一种浪费,这种情况,苏星晖是绝对不想看到的。
要是在这种种举措之后,这些乡镇的工作还是进展不力,苏星晖并不介意把他们的主要领导换换人。
至于招商工作,以前的昌山县在招商工作上基本是一片空白,每年的引进投资最多也就几百万,有的年份干脆什么都没有,现在苏星晖分管了招商工作,他肯定也要把这件工作给开展起来,这招商光靠他一个人肯定不行,他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昌山县的投资环境搞好,要招商,还是得靠大家。
这就等于是苏星晖种下了梧桐树,就等着金凤凰飞到这里来筑巢了。
当然,以前招商工作没有成绩,这也不能全怪工作人员,以前昌山县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苏星晖希望以后招商部门能够出一些成绩。
第691章你以后也不用来上课了
虽然苏星晖每天都是忙得不可开交,可是每天下午党校的那堂课,他还是会准时到达,给学员们上课。
既然他们给学员立下了不能缺课的规矩,那么他们自己就先得守规矩,这就叫以身作则了。
这天下午,苏星晖刚刚召见了招商局的局长伍贤明,让他给招商局定一个奖惩条例,以促进县里的招商工作,跟他谈完话之后,苏星晖便匆匆赶到了县委党校,来到党校的时候,离下午的上课时间已经只有五分钟了。
苏星晖调息了一下,让自己的呼吸均匀下来,然后走进了礼堂,开始点名。
这是他和唐教授定下的规矩,每堂课都必须点名,只要有人缺课,都会被记录下来,只要缺课达到三次,就立即从青训班除名。
如果遭到了被青训班除名的处分,那这个人的仕途在昌山县,就黯淡得很了,所以绝大部分学员每天都会很准时的来上课,会缺课的人很少。
苏星晖点着名,他每点一个名字,都会有一个人站起来答一声“到”,这种点名的方式,也是苏星晖熟悉县里的干部的一种方式。
这九十多个人,注定了以后都会是昌山县的中坚力量,而这些人,苏星晖并不都认识,在开这个青训班之前,他们中间的大多数苏星晖都没有见过,这样每天点名,让他也将这些名字、职务跟人对上了号。
再通过他每天晚上看这些人的心得体会的过程,他对这些人的文字、才能、秉性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随着苏星晖对这些人越来越熟悉,想要缺课然后请别人代为喊“到”,已经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苏星晖每个人都认识了,谁还能替别人喊“到”,苏星晖可是定了规矩的,代别人喊“到”,只要被发现,将会自己被记一次缺课。
当苏星晖喊到薛洪平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人答应,苏星晖又喊了一次,还是没有人答应,苏星晖第三次喊这个名字,而且提高了一些声音,还是没有应答,苏星晖便在薛洪平的名字上画了一个红叉,这代表他的一次缺课。
而在花名册上,苏星晖注意到,薛洪平的名字上已经有了三个红叉了,其中前两次也都是苏星晖画的,今天苏星晖画下的,就是第三个了,说来也怪,他总是下午缺课。
苏星晖皱了皱眉头,然后马上又舒展开来了,他继续往下点名,不一会儿,九十六个人都点完了,除了薛洪平之外,全都到齐了。
薛洪平,县工商局的副局长,今年三十六岁,大专文化,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薛兴原的一个远房侄子。
薛兴原在昌山县算是威望素著,薛洪平借着他的威望,在昌山县也算是混得还不错,不管是谁都还卖他几分面子,所以他在昌山县也是有些骄横。
苏星晖又看了一遍花名册,绝大多数人都是一次都没有缺课,极少数人缺课一次,只有薛洪平,现在开班还只有十天,他就已经缺课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