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征道:“是啊,不光是燕北省呢,京城也闹翻了天了,你们这一次动静可闹大了。”
燕北省的事情并不是孤立的,这里的事情也牵扯到了京城,燕北省的风暴,背后自然就是京城几大派系的博弈。
虽然这件事情南总理仅仅在一天之内就搞定了,但是在这背后,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力,做出了多少交换,在这背后的东西,是普通人根本就想象不到的。
这一次也是因为鲁克仁他们闹得太不成话,燕北省那么多家国有企业,都被他们巧取豪夺得奄奄一息了,这吃相太难看了,已经动摇了国家的根基,所以这一次没多少人敢公开替他们说话。
南总理这一次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解决燕北省的问题,燕北省的风暴刮起来之后,当然也牵扯到了京城,这些天,京城鸡飞狗跳的,可真是热闹非凡啊。
韩向东和禇征说起了这些天京城的一些轶闻,气氛一下子就热烈起来了,燕北省出这么大的事情,京城的那些大家族,干净的没几个,许多都跟此事有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家族的开支太大,要维持关系网,要培养子弟,哪哪都需要用钱,又不可能每家都有这种商业奇才,这不只能是靠着手中的权力来寻租了。
不要以为国有企业的血就那么好吸,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下面的工人们还要到处去告,所以需要更多的人帮忙遮掩,最终就让吸血的蛀虫越来越多。
这些蛀虫们也不光是在燕北省吸血,反正各省都有不少蛀虫在吸血,吸着国家的血,国家不少行业都被这些蛀虫所把持。
这一次燕北省的风暴,算是暂时斩断了这些蛀虫们伸到燕北省吸血的口器,南总理也想要直接清除掉这些大蛀虫,但是这太难了,这会引发一场你死我活的大乱斗,刮起一场全国范围内的大风暴。
所以,在这么多天的博弈之后,最终只是燕北省的这些小蛀虫们落马了,京城的大蛀虫们在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之后,终于全身而退。
禇征道:“这一次游家、蒋家、沈家可都损失不小,他们每年在燕北省的收入不少,这一次算是彻底断了念想。”
这几家跟苏星晖都是有恩怨的,所以禇征特意提了下,他们在广大贸易公司都是有股份的,特别是沈重天,他在广大贸易公司股份还不少呢,可是这一次,他不但股份没了,还另外花了不小的代价从这件事情里面摘出来。
于锐志笑道:“好嘛,这一次又得有不少人恨上星晖了。”
韩向东道:“你以为咱们又能好到哪里去?那些人不也恨死咱们了?”
禇征大笑道:“是啊,咱们大哥不说二哥,不过,咱们怕个鸟,恨上咱们就恨上咱们了呗,他们能把咱们鸟咬了?”
大家都是大笑起来,禇征这话虽然粗俗,但是话糙理不糙,是这个道理,反正他们早就被那些人恨上了,那些人又能够把他们怎么样呢?
再说了,就算这一次不得罪他们,迟早也会得罪的,他们之间本来就有着根本的利益冲突,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只要苏星晖他们还想做自己的事情,跟这些人的矛盾就是绕不过的。
他们之间,迟早会有一次矛盾的大爆发。
苏星晖道:“那今天咱们为了这么多人恨咱们,去好好喝几杯!”
几人都是轰然叫好,他们也没想到,他们刚刚才吃过午饭,立马便兴冲冲的出去找了个地方,喝起酒来了,说起来,他们也有挺长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
跟高志勇见面的第二天,苏星晖又把燕中市电力局局长胡全友请了过来,这一次把胡全友请来,是为了跟他签订还款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