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和顺有些懊恼的说:“我说早点来早点来,我家那口子硬说太早了,怕打扰苏组长休息,结果被您给抢先了。”
谷志林也道:“是啊,我家老伴也是这么说,这不就给弄晚了?”
殷德山更加得意了:“谁让你们起这么晚的,今天可让我老头子占便宜了。”
苏星晖笑道:“您这怎么算是占便宜呢?我可是很能吃的,您就不怕我把您家给吃穷了啊?”
殷德山一挥手道:“没事,你吃得越多,我越高兴!”
谷志林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对夏松道:“这样吧,小夏去我家过小年。”
秦和顺道:“那小林去我家吧。”
蔡立业见状也要拉郝泽波去自己家过小年去,他们工作组的四个人,一下子成了人人争抢的香饽饽了。
最终,他们还是如愿一人抢了一个回去了。
苏星晖跟着殷德山去了他家,殷家今天可热闹了,殷德山的两个儿子都带着全家人回来了,他家里十几口子人,把个不大的家里挤得满满当当的。
殷德山的两个儿子也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他们也都是燕纺集团的职工,值得一提的是,殷德山自己当过厂长,可是他的两个儿子都只是普通的工人,他并没有利用自己的职权,给儿子谋个一官半职的。
殷德山两个儿子看到苏星晖来了,连忙让他坐到炕上,热情的要给他沏茶,苏星晖连忙说:“两位大叔,别搞得这么客气,我自己来。”
殷德山的二儿子还是想给苏星晖去沏茶,不过苏星晖这么讲礼数的人,当然不能让他去沏茶,最后,还是他的儿子,也就是殷德山的小孙子去给苏星晖沏了茶。
殷德山和自己的儿孙们都在陪着苏星晖坐着说话,而殷家的女人们,就在准备着今天小年的吃食了。
北方的小年,各种食品还是很丰富的,今天殷家就熬了糖瓜,做了麻糖,炸了馓子,包了饺子,还有各种鸡鸭鱼肉也都在准备着。
北方的习俗里,小年的重要性甚至不比大年要差,因为传说这一天是灶王爷上天向玉皇大帝述职的日子,所以这一天要做很多好吃的来封住灶王爷的嘴,让他别说他们的坏话。
而这一天最重要的食品就是糖瓜和麻糖了,用糖做的食物一来可以甜灶王爷的嘴,让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二来可以粘住灶王爷的嘴,让灶王爷即使想说坏话,也张不开嘴。
这些当然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其真谛还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让大家都能吃点好的,因为在过去,物资匮乏的时代,人们平时都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只能把一年积攒下来的各种欲望,一次性的放到春节期间。
而从这个小年开始,就正式进入了春节了,从这一天开始,就要慢慢的准备春节年夜饭的那顿大餐了,小年这一天当然重要了。
殷家在火炕上摆了一张小桌子,在桌子上,摆了糖瓜、麻糖、花生、瓜子、水果等吃食,殷德山笑着对苏星晖道:“苏组长,你是南方人,没吃过北方的糖瓜吧,你吃一个试试。”
苏星晖便拿起了一个糖瓜,吃了起来,“糖瓜”是一种用黄米和麦芽熬制成的粘性很大的糖,熬好之后,拉制成扁圆形,跟瓜似的,因此而得名。
糖瓜熬制完成之后,还要放到室外冻一段时间,由于北方的室外天气十分寒冷,没多久,这糖瓜就被冻得又硬又脆,里面还跟冻豆腐一样有着一些气泡,所以,这糖瓜吃起来又甜又脆又酥又粘,倒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