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茂德这句不过让大家的心一下子又吊了起来,倒是于老豁达的说:“余大夫,有什么你尽管说,我老头子顶得住,我老头子一辈子枪林弹雨,能够活到现在我知足了,八十八岁,死也死得过了。”
于老是湖东将军县的人,口音跟江城口音有相似之处,听到余茂德的江城口音,他不由得有些亲切,他的话里也就带了些湖东口音。
于静娴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爸,您别这样说……”
看到气氛不对,余茂德摇头道:“大家不要紧张,于老就是身经百战,受伤太多,所以现在气血有些亏,确实没有别的大碍。”
余茂德的话让大家的心又放下了一些,顾山民道:“余大夫,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余茂德道:“我手头上倒是有个补气血的方子,我可以开出来,你们抓药给老人家每天按时服用。”
于延安大喜过望:“服用了这个方子,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余茂德道:“嗯,会越来越好的,只要按时服用,善加保养,老人家活过百龄,问题应该不大,这也是因为老人家一直在坚持练五禽戏,所以现在身体底子不错,才能用上这个方子。”
听了余茂德的话,大家都感激的看向了苏星晖,正是苏星晖把五禽戏教给了于老的。
于延安道:“余大夫,那太感谢您了,只要家父身体好起来,您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答应。”
这倒不是于延安说大话,以他们于家的地位,这天下还没有多少事情是他们办不到的,而他如果把于老治好,这样的大恩,也值得他们做任何事情来感谢余茂德。
余茂德微微点头,便从自己随身的药箱里拿出毛笔和纸,开起了方子,他不管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这个药箱。
开完了方子,他对顾山民道:“顾书记,这上面其它的药都很常见,只要拣好的抓就可以了,就是这一味药引子,千年野山参有些难寻,正好我家里还有半支,我等会儿就打电话让我儿子送来。”
顾山民点头道:“那就谢谢余大夫了,这半支千年野山参多少钱,您尽管说,不管多少钱都行。”
于锐志道:“对,不管多少钱,都由我出了。”
于锐志现在是于家最财大气粗的人,他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余茂德摇头道:“其实,这半支野山参也是于老的东西,现在用在于老身上,也算是一饮一啄,物得其所了。”
于老惊道:“这怎么是我的东西呢?”
余茂德微笑道:“于老,您还记得五十多年前在江城青鱼嘴,您在那里治过伤吗?”
余茂德的话,勾起了于老的回忆,他凝视着余茂德的脸,半晌之后,他说:“你是当年那个余大夫的儿子?”
余茂德点头道:“对,您记起来了。”
于老的脸色激动起来:“我记起来了,你父亲叫余良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