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圣婴此刻心里早就把陈花生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可骂归骂,他还得换个地方找机会,看能不能离开生财市。
只等他能逃出生财市,回头再找钱家出个面,给自己洗白。
反正今晚的自己又没暴露真身,一切都还能糊弄过去。
此时此刻,牛圣婴躲在一处郊外的破旧钢铁厂里。
他看着身前正抱着崔莺的乔嫩曼,发觉她已经快跑不动了。
乔嫩曼的面罩下,还在不停发出咳嗽声音,并且还咳出血来。
乔嫩曼见牛圣婴盯着自己,知道自己如今成了累赘。
她开口道:“公子,你别管我了。”
“你现在赶紧脱了外袍自己走,至于今晚的事,我全替公子揽下来。”
牛圣婴不忍,声音低沉:“嫩曼,今晚的事跟你无关,本公子又岂能弃你于不顾?”
乔嫩曼心里一暖,可还是坚持:“公子,来不及了!王栓子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绝对不能被拿了把柄。”
牛圣婴也明白其中关键。
于是,他没再多想,果断扯下身上的红袍递出。
乔嫩曼接过,没有犹豫。
“公子,你快走吧。嫩曼这辈子没福分,不能继续伴你左右了。”
牛圣婴眼里没了波动,不敢看乔嫩曼的眼神,心里却愧疚得像刀绞。
“嫩曼,记住,关键时候用崔莺保命。”
“你一定要活着,等本公子回来救你。”
他转身大步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牛圣婴刚走不久,一群王家护卫便包围了钢铁厂。
乔嫩曼默默套上红袍,望着牛圣婴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公子,或许嫩曼死了,你才是最安全的。”
她抱起崔莺,朝牛圣婴相反的方向跑。
很快,王家护卫的注意力被她引了过去,纷纷朝她围拢。
没了牛圣婴的掩护,乔嫩曼根本逃不掉。
片刻之间,她就被王家护卫团团围住。
“牛圣婴,别跑了。”王栓子的身影从天落下,一掌拍下,掌力霸道如山。
乔嫩曼早已准备好自杀,可在王栓子掌力的笼罩下,她连想要自杀的手都抬不起来。
“噗——”掌力还没落到身上,乔嫩曼便已经大口喷血,倒在地上。
王栓子收掌落地,掀开红袍,看清了底下吐血昏迷之人。
“乔嫩曼?”他脸色一沉,怒骂道,“该死的陈花生,耽误了爷的好事,让牛圣婴给耍了!”
“都给爷去找牛圣婴!”王栓子立马起身再度一声令下,王家护卫再次四散而去。
他掏出储物袋,看着地上两个昏迷的崔莺和乔嫩曼,嘀咕一句。
“先进爷的能装活人储物袋里好好待着吧。”
收了两女,王栓子默默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翻看上面的一条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