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熟悉的楼层。
杨帆走出电梯,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扇防盗门前。
他没有敲门。
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滴——门已打开。”
电子音冰冷而机械,却像是宣告着某种主权的更迭。
客厅里,瑜伽垫上的姚柳听到开门声,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丈夫?你忘带东西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杨帆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进玄关,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双早就为他准备好的男士拖鞋—
“是我。”少年的声音清朗,
姚柳的长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惊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光芒。
“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他刚走……”
“我知道。”
杨帆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一边解开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一边向姚柳走去。
“我在单元门口看见他了。”
这句话让姚柳的心脏猛地紧张。
“那……那他看见你了吗?”
“看见了。”杨帆走到姚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少妇,“我们还擦肩而过了。”
姚柳的脸瞬间煞白:“那……”
“放心。他不认识我。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个路过的学生。
杨帆转身走向厨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
“中午给你做红烧鱼,还有糖醋排骨。”
那种语气,自然得就像是丈夫在对妻子说话。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姚柳感到一阵眩晕。明明刚才还在担心被撞破,现在这个始作俑者却在跟她讨论午饭的菜单。
“怎么?不饿?”杨帆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扫过,“哦,对了,你昨晚就没吃东西。”
姚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我去洗个澡。”杨帆没有继续逗她,他把食材塞进冰箱,然后径直走向卫生间,“一身汗。”
“我……我继续练会儿瑜伽。”姚柳不敢看他,慌乱地重新趴回瑜伽垫上,做出了一个“下犬式”。
卫生间的门没关严。
很快,哗哗的水声就传了出来。
姚柳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那件肉色的瑜伽裤,在长时间的拉伸和汗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贴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透明了。
原本干燥的裆部,此刻已经洇出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那是刚才被杨帆吓出来的,也是被他几句话撩拨出来的。
那块湿痕在肉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突兀,
紧紧勒在股沟里的布料,被两瓣肥肉夹得死死的。
透过那层纤维,似乎能感觉到里面那口早已被清洗干净、空虚已久的幽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