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
丁长生一愣,问道。
“你一个大男人家,这点冻还扛不了吗,跟我上去,进了我家,我就把衣服还给你,你就可以走了”。酒井惠子说的很认真,眼底清澈,丁长生看不出一丝的阴谋在里面,所以也只能是这样了。
丁长生将外套借给了酒井惠子,跟着她上楼取自己的外套,于是到了酒井惠子家门口时,丁长生想要要回自己的外套,可是酒井惠子开开门竟然穿了进去。
无奈,丁长生也只能跟着进去了,进去之后,丁长生才发现酒井惠子的家真是奢华到了极点,单单是客厅里那套沙发,看上去就得值不少钱,看来这个酒井惠子还真是一个有钱的主。
“丁先生,随便坐”。酒井惠子指了指沙发道。
“算了,我这也算是送佛送到西了,给我外套,我该走了”。
“既然到了我这里了,我又不是老虎,你有必要这么躲着我吗,再说了,你们不是有句话叫做不打不成交吗,我们日本人最佩服比我们强大的人,说实话,我开始有点欣赏丁先生了”。酒井惠子虽然脱下了丁长生的外套,可是并没有还给他,而是放到了离丁长生不远的沙发上。
“交朋友是没问题的,但是我实在是有事,所以不奉陪了”。丁长生起身要去拿自己的衣服离开。
“这样,丁先生,我的车没开来,这里打车也不是很方便,我换个衣服,你把我带到街上,这样可以吗?”
酒井惠子说道。
“这个,那好,不过请快点,我真的赶时间”。丁长生道。
他当然不是赶时间,而是感到这里不安全,其实是因为不想和这个酒井惠子打交道而已,要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性,巴不得和这个女人有一腿呢,但是他实在是看不透这个女人,所以本能的想躲得远一点。
酒井惠子说完走进了卧室,片刻之间,就将自己脱得寸缕皆无,站在衣柜的穿衣镜前,慢慢的,她的眼睛充满了雾气,那个样子真是楚楚可怜,这付我见犹怜的神态足以秒杀一切男人。
过了一会,她终于从这种神态里神游回来,这就是盗花流的本门秘籍,对付男人无往而不利。
表面上她是松下重工的高级管理人员,而且她的父亲还是松下重工大华区的总经理,但是实际上她是隶属于日本海上自卫队参谋部调查部的外围人员,主要目标是收集关于国海军的一些情报工作。
按说江都不靠海,和海军的事都挨不上边,可是就是因为江都市挨着江,并且有丰富的水上运输资源,于是南省钢铁有限公司就承担了一部分特种钢铁的制造,其实说起来,这个南省的钢铁公司,原本是国企,但是在十年代时被民营企业并购,国家和民间资本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而这个民营企业就是南省赫赫有名的谢氏钢铁。
酒井惠子借着到松下重工工作的名义,暗地里渐渐的往南省钢铁厂渗透,因为据可靠消息,这部分特种钢铁,将用于国第一首国产航母的建造,这是酒井惠子上司最关注的问题。
因为只要弄到了这部分特种钢铁的详细信息,不但可以知道国第一艘航母的排水量,还可以根据南省钢铁厂生产的特种钢铁的数量推断出国航母的建造速度。
因为丁长生是一个男人,这是施展女人魅力的最佳对象,而且通过这几天对丁长生的调查,发现丁长生和谢氏集团的千金小姐谢赫洋关系非同一般,这也是酒井惠子刻意接近丁长生的最主要原因。。。。“”,。
第1136章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国家机密,所以不单单是谢氏钢铁的人把控的很严格,国的国安部门和海军情报部门都派了安全人员进驻了南省钢铁厂,这样一来,不要说是酒井惠子这样的日本人,就连一般的国人都难以接触到那些机密,所以酒井惠子不得不另辟途径,在国人寻找合适的人员,说到底这样的人员还不能是一般的人员,要么是高级官员,要么就是钢铁厂的内部人员。
所以所谓今天比武,不过是一个幌子,但是这里面也有两手准备,一个就是酒井惠子能将丁长生制服,那么剩下的事就好办了,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可以对丁长生喂食一种盗花流自己配制的毒药,不怕丁长生不听他的指挥,另外一个就是如果不能制服丁长生,那么只有自己亲自上了,她相信,以她盗花流大弟子的手段,足以让丁长生对她死心塌地,反正是为了完成任务,牺牲一下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是门外的丁长生却等的着急了,不断的看表,换个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吗?丁长生拿过自己的外套,刚刚套上,卧室的门打开了,让丁长生感到意外的是,开门出来的酒井惠子穿戴一点都不像是要出去的样子,因为她穿的是一套日本传统的和服,这让丁长生感觉很意外。
虽然心里提高了警惕,但是不得不说,国女人即使是穿上和服,也装不出日本女人那个气质,日本女人穿上和服后的那个样子和丁长生平时看得岛国电影里的女人一般无二,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走路都是半步半步的走,生怕是踩到蚂蚁似得。
“惠子小姐,你这是要参加什么活动吗?”
丁长生愣愣神问道。
“怎么,我在自己家里就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吗?丁先生,你到过我们国家吗?”
酒井惠子抿嘴一笑问道。
“没有,没去过”。丁长生暗暗的将自己咬住了自己嘴唇的内侧,这样疼痛能使得他时刻都保持着清醒,以免不知不觉间被酒井惠子勾住。
“这是我们的传统服装,即使是在日本,不是很重要的场合,也很少穿了,所以我猜想,丁先生一定没有见过真正的日本女人穿和服的样子?”
酒井惠子替丁长生斟了一杯茶后说道。
“见过,经常见”。丁长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