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这件事我想了很久,祁凤竹要想出来,除非是案子重审,判定当年拿起案子无罪才行,这样一来就能把案子翻过来,这样灵芝她们才能重见天日”。丁长生说道。
“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谈何容易,再说了,即便是冤案,谁敢翻这个案子?据我所知,但凡冤案,在位者都有极大的责任,而且往往还是幕后黑手,就祁凤竹这个案子来说,林一道是跑不了的,再加上当年那些审判此案的法官都已经身居高位,恐怕也是极力阻扰这个案子的重审,所以,这个案子我感觉悬得很”。闫培功继续泼凉水道。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我觉得值得一试,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找人把当年参与这个案子的所有人都给我个资料,公检法都要,如果能把这个案子翻过来,老闫,你后半辈子也就不用这么操劳了”。丁长生开玩笑道。
“好,我听你的,但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是她们两人再在湖州呆着不行了,万一被林一道发现,这事就很难办了,还是让他们到你这里来?”
闫培功说道。
“好,我尽快安排,到时候通知你”。丁长生想想也是,如果林一道真的把目光对准了湖州,宇灵芝和祁竹韵在湖州就很危险了。
“那行,不过,我提醒你,林一道在北省经营这么多年,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还是小心点,在北省,有不少人都是他提起来的,这些人虽然身居各行各业,但是林一道打个电话就能让这些人俯首帖耳,这不是夸张。”
闫培功问道。
“对了,你认识一个叫陈平山的人吗?”
丁长生问道。
“陈平山?好像是有点印象,怎么了?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闫培功若有所思道。
“没什么,我在湖州时,这个人找过我,说自己是北省人,好像是北原大学的老师,我当时很忙,没来得及和他深谈,你一说林一道的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丁长生漫不经心的说道。
但是闫培功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只是最后对丁长生说道:“实际上,我们看大的只是表面上的林一道,真实的林一道是什么样,没人知道,所以你要小心又小心,以前你们不在一个行政体系下,现在呢,可是当面锣对面鼓了”。
“你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地级市的区委书记,和他说不上话,我的上司是唐炳坤”。丁长生笑笑说道。
“我这不是危言耸听,林一道背后是林家,是林老爷子,而梁祥虽热是省委书记,但是梁祥背后是谁?虽然我们知道有人,但是却没那么具体,省里很快就会重新站队,你等着,我担心的是梁祥根本不是林一道的对手,这样一来,我们就麻烦了”。闫培功皱眉说道。
不得不说,闫培功看问题很尖刻,一针见血,的确是如此,林一道要是想收买人心,在南省振臂一呼,肯定会有响应者,毕竟林家的门楣在那里摆着呢,所以才有闫培功的担心。
别的不说,那些和前任省委书记罗明江有或深或浅关系的人,都在等待着,一方面惶恐不安,另外一方面却也在急于寻觅新的靠山,如果林一道不顾名声的好坏,彻底接纳了这些人,那么短时间内林一道的势力就会几何倍的增长,这是一定的。
“我向来是往好处想,往最坏处打算,没想到闫先生比我还悲观”。丁长生笑道。
“唉,我和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路走错了或者是跌一个跟头,都可以从头再来,但是我没那样的机会了,一头栽倒,很可能就这么过去了”。闫培功苦笑道。。。。“”,。
第2008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闫培功的担心丁长生完全可以理解,现在已经绑在了宇家这条船上了,是扬帆远行还是就地沉没都由不得他了,所以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只是人的担心谁也不能避免。
“只是,要想把这件事做的圆满,我看除了祁凤竹翻案没有别的好办法,只是就像是你说的那样,这个案子过去了那么多年,要想翻过来可不是一句话的事,而且林家绝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看,单凭你我的力量怕是没这个本事,还得寻找其他的外援”。丁长生沉吟道。
“其他的外援?”
闫培功不明白丁长生什么意思。
“行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就行了,你只要把湖州的事处理好就行了,另外我会尽快把她们转移了”。丁长生笑笑说道。
丁长生明白,现在闫培功最怕的就是宇灵芝母女被抓住,这样一来,祁凤竹可就没有任何的依仗了,事实上,即便是现在把宇灵芝母女抓住,海外的那些钱一样是回不来了,当然了,这是在宇灵芝下了居心的情况下,如果林家以祁竹韵要挟祁凤竹或者是宇灵芝,难保她们不会把丁长生扯进来。
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这是道家的核心思想,那么将这一道理运用到官场,同样也是一样的,你再狂,总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你,这就是丁长生的官场哲学。
国的政坛有林家这一样一个家族,但是却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家族,而且政治世家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永远那么融洽,所以,丁长生想到,既然从下面不可能撼动林家半分,那么这件事还需要从上层着手,他觉得,自己是应该去一趟湖州了。
他向唐炳坤请假说去湖州一趟,以前在湖州认识不少大企业家,看看他们是不是认识其他人,想着往白山招商引资,这样的请假理由让唐炳坤愉快的就批了假。
丁长生又和陈敬山打了招呼,说要去湖州一趟,如果有急事可以打电话,原本都计划好了的,但是临走之前却被若兰堵在了办公室里。
“丁书记,你这是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