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记,我是检察院反贪局的局长,我的责任就是找出来这些危害组织的人,然后交由你们决定是不是要拔除,决定权在你们手里,就在前几天,我的一个证人被绑架,我带着钱去赎人,但是半路里绑匪和被绑架者遭遇车祸,都死了,线索一次次的断,你我都知道原因,可是要这么下去,谁还能信我们?”
丁长生问道。
丁长生这话问的梁祥无言以对,他们这些人都是唱高调的高手,但是当真的遇到丁长生这样不是高调的高调质问时,他们也是很难回答出来个一二三四的。
“邸坤成在湖州干的事情早已把湖州的政治生态破坏殆尽了,要是还不把他的事揪出来,后果很难想象湖州之前积累的那些成绩会在什么时候彻底消失,梁书记,一个一把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一个地方的经济发展真的很重要,邸坤成不适合再在湖州待下去了,我在湖州干过多年,对那里有感情了,谁要是想保邸坤成,谁就把邸坤成弄走,别再祸害湖州了,老百姓意见很大”。丁长生说道。
“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梁祥终于说了一句话道。
“是,这不是我考虑的事,但是他为了自己脱身,可谓是丧心病狂,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他老婆了,他老婆呢,死了,这叫啥,死无对证,他老婆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的这番话让梁祥吃了一惊,看向丁长生,问道:“你想说什么,再说一遍”。。。。“”,。
2502:到底怎么想的
“从现在的材料来看,所有的材料都是指向甄绿竹的,甄绿竹是主要的操作者,但是没有邸坤成在背后为那些人服务,谁会这么傻给她送钱,商人也是人,是唯利是图的,既然肯舍得这笔钱,那就是这笔投入可以为他赚来百倍的利润,但是这件事好像甄绿竹是一个很关键的点,只要是甄绿竹死了,这件事就很难直接的再查到邸坤成身上,谁会这么狠,所以,甄绿竹死的是恰到好处”。丁长生说道。
梁祥的脸很不好看,这已经不是邸坤成说的那么简单的犯错误的问题了,这里面涉及到了丧心病狂的杀人,这样的例子不是没有,官员杀妻,杀情。人,一旦那个狠劲上来,什么同床共枕的枕边人,都是容不得的,所以,梁祥闻言才显的脸很不好看。
“有证据?”
“我能有啥证据,我又不是公安局局长,所有关于甄绿竹被杀的材料都是被警察封存的,我看不到,我只是推测,这件事确实是没有证据”。丁长生实话实说道。
“没有证据现在就不要乱说,你告诉可意的那件事我知道了,已经派人做防范了”。
丁长生还不满意,接着说了一句:“当年,朱佩君可是在纪委逃走的,梁书记,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伙人能量不是一般的大,您可千万不要低估这些人”。
梁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丁长生明白,自己这么说他是不会听进去的,所以也就懒得说了。
“我知道了,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梁祥问道。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还是回去干活呗”。丁长生说道。
“有没有兴趣来省里工作,这样离家近一点,省的你老丈人对你有意见”。梁祥问道。
丁长生心想,我老丈人对我才没意见呢,我看是你对我有意见,想要把我从湖州挪开,看来邸坤成这个案子还真是一波三折呢。
“我无所谓,到哪里都是工作,只要是能干活,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是事”。丁长生说道。
“嗯,那就好,我会考虑的,你先走”。梁祥说道。
丁长生点点头,挪动了一下脚步,还是想对梁祥再说几句关于邸坤成的话,可是梁祥早已低下了头开始忙他的工作了,丁长生想说没说出来。
出了梁祥所在的办公楼,本想离开回湖州呢,没想到在不远的停车坪上,一个女人开了车门,露出了一个头,朝着丁长生招招手,丁长生一看,那是梁可意,她来这里干嘛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这就要回湖州,长话短说”。丁长生站在车门前,没有上车的意思。
“上来说,你站这里算怎么回事,是要演戏给谁看吗?”
梁可意不满的说道。
丁长生无奈,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而没有去另外一侧的副驾驶,坐在梁可意的后面,让她看不到自己是什么表情。
梁可意也没说什么,直接启动了汽车,出了省委大院。
“你想去哪?回湖州是吗?”
“对,送我去车站,路上把该说的事说一下”。丁长生知道,梁可意不可能是没事来送自己的,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要对自己说。
“好,你和我爸谈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