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东见丁长生出来了,从不远处的墙角里走了出来,问道。
“狡猾的很,回头再说,看好这里,不许让任何人接近她”。丁长生低声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我怕时间长了还是会露馅的,不论对方怎么想的,我们是肯定不想让她死,可是你看看这周围,万一让人知道了她在这里,肯定会有人从周围的民居楼上往这里看,一枪打死她不在话下”。刘振东担心的看看周围,说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你是市局局长,周围这几栋楼还控制不了,那你还能干啥?”
丁长生问道。
刘振东被丁长生抢白了一顿,不敢吱声了。
声势浩大的顺风集团物流机场剪彩仪式结束后,梁祥就返回了江都,免掉一个市委书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梁祥召开了常委会,在常委会上提出来了这件事,然后让组织部门寻找合适的人选,其实这还用寻找吗,都知道了梁祥这几天都在干啥。
“下面,再说一件事,陈焕山同志的儿子,陈汉秋,现在在哪呢,焕山同志,你给大家一个解释”。梁祥突然发难,让陈焕山猝不及防,支支吾吾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焕山同志,这件事不是小事,这关系到我们党的荣誉,都知道那是你儿子,闹出这么大动静来,而且国内的舆情我们都没法控制,国外的新闻报纸在说什么,攻击什么,你听到风声了吗?”
省长贾东亮问道。
在座的常委们都惊呆了,贾东亮在常委会上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除了经济发展方面需要省长回答的,他一般不会说话,可是这一次居然出言犀利,让梁祥也感到诧异。
“这是内部会议,你给大家一个解释,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你是省城市委书记,刚刚任命了常委,你儿子出这样的事,这是让外人嘲笑我们党护短护到这个地步了?”
梁祥继续问道。
“梁书记,贾省长,我一定会亲自把他送到公安局,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我是绝对不会徇私的,这是我的态度”。在一二把手的步步威逼之下,陈焕山不得不表态,没办法,自己在这个圈子里,自己要是不守规矩,很可能自己就要被挤出这个圈子。
“梁书记,我建议,这个案子还是不要由我们省审了,因为案子的特殊性,焕山同志是我们省的常委,无论这个案子最后的结局是什么,都会遭人诟病,我建议由省高院提请最高院指定其他省的地方法院审理,这样比较好,对谁都是一个好的结果,公正公开的审判,免得让我们南省的司法系统蒙受不白之冤”。贾东亮这一刀确实是够狠,一下子插在了陈焕山的肋岔子上。
“东亮的建议值得考虑,焕山,你的意思呢,要是由我们省的司法系统审理,的确是很容易被诟病,说我们徇私枉法,判的重了,又可能对你儿子不公,你说呢,我觉得东亮的建议很好”。梁祥问道。
“嗯,我没意见,我同意”。陈焕山说道。
贾东亮的突然发难,源自京城自己老上级的一个电话,在前晚贾东亮例行向老上级打电话请安的时候,老上级说了这么一句话,让贾东亮记忆犹新。
话很多,但是意思就是安家正在运作陈焕山担任南省的省长,彻底稳住安家在南省的利益,因为这些利益不单单是利益,而是一旦换了人,这些利益背后所牵出来的坑,是没人能填上的,所以,安家才不断的往南省安插人手,而且据那位老上级说,安家在南省的窟窿远远不是湖州一地那么简单。
所以,贾东亮要是能顺利接班梁祥,那么接下来就有可能是省城市委书记接替贾东亮担任省长,老上级警告贾东亮的意思就是安家的计谋,所以,贾东亮必须要利用一切机会搞臭陈焕山,如果之前的那些传言都还是传言的话,他们可以辟谣说那是传言,可是通过堂堂正正的司法审判公告天下的话,他们陈家还怎么否认自己家族出了这么一个败类,陈焕山还有脸担任省长,是我们党没人了,还是我们党觉得陈焕山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他儿子是他儿子,他是他,能分得开吗?
贾东亮如果担任省委书记,绝对不会和一个强势的省长共事,他要的是自己成为现在的梁祥,而不是当了省委书记还是现在的贾东亮。
想象一下,有安家撑腰的陈焕山要是成了省长的话,自己还有好日子过吗?到那时,自己的老上级早已退到不知道几线去了,谁来为自己撑腰?所以,这个时候不下手的话,那自己就真的是傻子了。
当然,在座的这些人谁都不会想到贾东亮的心思是这样的,所以除了惊诧,都赞赏贾东亮的清正。。。。“”,。
2830:借我十个胆
至少在目前的南省,梁祥的权威无人能够撼动,在一二把手的打击下,陈焕山无论如何也不敢这个时候把他儿子弄出去了,所以,回到家里之后,叫来了他弟弟陈焕强,商量这事该怎么办?
“我绝对不同意这么干,我儿子要是去蹲监狱了,你这个当老子的脸上有光啊?”
陈焕山的老婆一听要把自己儿子送去公安局,一下子就炸了。
陈焕山看着老婆子,一个狠厉的眼神制止了她的爆发,语气沉重的说道:“平时都是你的娇惯,我工作忙,他和那些狐朋狗友交往你也不告诉我,还帮着他隐瞒,现在好了,出了事,你知道心疼了,有用吗,我告诉你,不是他去坐牢,就是我辞职,你选一个”。
“你辞职,这官不做了,我也不会让我儿子去坐牢,那牢里都是些什么人啊,杀人犯啊……”说着说着,陈焕山的老婆就哭了起来。
陈焕山看了一眼陈焕强,陈焕强走过去,拍了拍陈焕山老婆的肩膀,说道:“嫂子,帐不是这么算的,要是哥辞职了,那汉秋就更保不住了,现在是丢卒保车,只要是哥还在位置上,就没人敢动汉秋,说是去坐牢,不过是走个形式,再说了,我会安排人去牢里照应汉秋,象征性的在里面呆几天,我还是会把他弄出来的,这个你放心,我保证”。
“你保证,你拿啥保证,呜呜呜……”陈焕山的老婆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