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长生,我知道她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好好教训她,没啥可说的了,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吴明安说道。
“交代不敢当,我定了位置,在楼下,吃点再走吧,回去也得好几个小时呢”。丁长生说道。
吴明安一直都怒目直视吴雨辰,吴雨辰怒目直视丁长生,看着这个混蛋在自己父亲面前献殷勤,倒是把自己搞的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似的。
“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有困难,大家说出来,商量着办,我不信你是死心塌地的为许家卖命的人,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你爸也在这里,吴书记,实不相瞒,昨晚,她和另外一个人还想杀我呢,后来那人跑了,我才把她带来,他们是从北京追过来的,你说,我到底和你有多大的仇恨,让你这么锲而不舍的要干掉我?”
丁长生问道。
在吴明安的面前,丁长生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十足的受害者,自己对吴雨辰做的那些事,吴雨辰是不可能当面说出来的,总不能扒了屁股让自己老爹看看自己的屁股被丁长生打成了什么样吧,是现在她坐下的时候,也是满头冒汗,疼的。
吴明安和丁长生一起看向吴雨辰,但是吴雨辰是不吱声。
丁长生端起酒杯和吴明安碰了一下,说道:“吴书记,你我认识很多年了,我们也合作过很多次,这一次,喝了这杯酒,我们之间的情分和恩怨一笔勾销,包括和她的,她要是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我真的不记情分了,我做的已经很够意思了”。
“长生,你听我说,她为什么会这样,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南省是你的老家,江都有你的朋友,你不能不认朋友吧,所以,雨辰这事呢,我会问清楚的,希望你不要这么计较”。吴明安说道。
丁长生笑笑,没吱声,却说了另外一件事:“北原这段时间变天了,面开始了严查,北省前常务副省长柯北的妻子翁蓝衣,在江都拿了一块地,那块地现在被许建生看了,许家派人和翁蓝衣商讨了很多次,现在翁蓝衣也联系不了,那块地,您在里面没起什么作用吧?”
“没有,我没参与这事,她和我说过,但是我觉得我已经退了,再搀和这事不好,所以没参与这事,怎么了,那块地要出问题?”
吴明安问道。
“翁蓝衣要是出事,那块地会出事,翁蓝衣要是不出事,那块地没事,翁蓝衣出不出事,还要看翁长泉会不会出事,现在车家河和何家胜都可能回不来了,翁长泉能独善其身吗?”
丁长生淡淡的说道。
3322:我看够呛
“我看够呛,我还没退下来的时候,有一次来北原考察学习,是翁长泉和何家胜接待的我们代表团,当时我看出来,翁长泉这个人何家胜还要跋扈,只是没有何家胜命好而已”。吴明安说道。
“所以,查北原,不一定不会涉及到江都,吴书记,还是小心点吧,不然的话,很麻烦”。丁长生隐晦的说道。
吴明安看了一眼丁长生,没说话,但是他意识到丁长生这是话里有话,只是不好明说而已。
“如果再见到那个零号,告诉他,他要是再惹我,他的命会留在国,也不要再去找安迪的麻烦,当安迪死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的话,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丁长生对吴雨辰说道。
“这话我带不到,你遇到他的时候亲自对他说吧”。吴雨辰冷冷的说道。
这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吴明安早已不是当年说一不二的吴明安,还是那句话,钱是男人的胆,而权力是男人的枪,枪没了,只靠赤手空拳的和人打,即便是有胆也会被吓破了胆。
一直到了天黑的时候,丁长生去了林春晓办公室,翁蓝衣依然没有消息,连同蓝洁,她们这么消失了,国这么大,她们会去哪里,没人知道,像是甄存剑一样,凭空的这么消失了。
“你说她们要是出去的话,会走哪条路?”
林春晓问道。
“这我哪知道,和这么多的国家接壤,谁知道会走哪,但是有一条,那是不可能去朝鲜”。丁长生笑笑说道。
“和你说正经的呢,纪委那边的动作太慢了,需要查的东西太多,所以一直跟不速度,导致该跑的跑了,不该跑的也吓跑了”。林春晓说道。
“这下北省算是彻底出名了,两会期间,一个省的两个重量级人物这么倒下了,省里的情况怎么样?”
丁长生问道。
“表面看还算是可以,没有很乱,但是心里乱不乱,那我不知道了,省委那边是童家岗在撑着,省政府这边还算是平稳,北原市乱了”。林春晓说道。
丁长生点点头,说道:“可以理解,齐振强一直都被车家河压的死死的,而齐振强不止一次的想要向何家胜靠拢,但是可惜的是何家胜看不他,却对车家河青眼相加,这下好了,齐振强终于可以出一口气了”。
“所以,现在齐振强很牛气,好像接任市委书记,入常马要成为现实了”。林春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