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给脸不要脸!!”赵依然的怒骂如同汽油浇上了火堆,林皓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和膨胀的男性自尊瞬间炸裂成疯狂,他万万想不到,这个向来在他面前怕得发抖的小女人,竟然因为这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臭娘们”撑腰敢骂他?!
狂怒的野兽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给脸不要脸,老子先撕烂你这张嘴!”林皓赤红着眼,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胖的身体爆发出远超其状态的凶蛮力量!
硕大的、带着浓厚体臭的巴掌带着恶风,狠辣无比地朝着杨薪那张清隽的脸上猛扇过去,竟是要把阻拦他的“障碍”先行摧毁!
油腻的巴掌带着腥风袭来!
下一刻,杨薪的身形如柳絮飘摇般轻退半步,那粗壮巴掌的掌风堪堪掠过他睫毛前一丝微毫!
他始终稳握手机的右手纹丝不动,空闲的左手却在那凶悍掌风落空的瞬间,食指与中指蜻蜓点水般擦上了林皓粗壮手背的虎口肌肤!
【欲望之触·lv4】的诡异能量无声炸裂,一股冰冷滑腻、如同万千细小电鳗钻入脊髓的强烈快感,如同高压水流猝然崩裂洪水闸门,顺着林皓手臂直扑脊柱,狠狠灌入他裆下沉睡的欲望中!
“嘶…呃啊啊?!!”林皓的狂吼瞬间变形,那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代之以一种混合着极致惊骇与无法理解的感官冲击,他只觉得裤裆深处的玩意儿如同被千万根沾着蜜糖的羽毛疯狂搔刮,又被最强劲的抽水泵瞬间抽吸压榨!
噗滋噗滋噗滋——
一连串细微却无法抑制的、如同气球泄气般的闷响!
他整条裤裆瞬间被滚烫浓稠的白浊黏液彻底打湿浸透,裤裆边缘甚至渗出滴滴答答的浑浊浆液,那股无法控制的炽热喷发只持续了数秒,紧接着却是难以形容的、射空一切的虚脱酸胀疼痛席卷整个下体,仿佛刚才那几下瞬间喷射耗尽了所有生命精气,比刚才的剧爽更令人恐慌的抽缩痛立刻攀咬上来!
“呜嗷?!”林皓双腿猛地夹紧,喉管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混合了短暂狂喜与极致痛苦的怪异抽搐闷叫,身体因为这诡异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而剧烈震颤,进攻的动作彻底变形走样,僵在原地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眼神里疯狂被一片骇然的迷惘和生理恐惧替代,他甚至顾不上去想为何自己会鬼使神差地高潮,为何那地方痛得像烧红的钢针刺扎不停,一种面对未知之力的巨大恐惧瞬间攥住了他!
就在这僵滞惊骇的瞬间,杨薪那只拂过的左手瞬间变柔为刚,如同捕食羚羊的猎豹般精准收紧,五指化作无情的锁扣!
“咯嘣!”一声清晰的、关节脱臼的沉闷脆响!
干净利落地只卸开了他右臂的肩关节!
“嗷呜——”
迟来的、更加清晰的剧痛混着之前无法解释的射精酸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比单纯被打断骨头更加深重的耻辱与恐惧淹没了林浩!
“呃呜…魔鬼…你是魔鬼…!”他惨叫着佝偻下去,左手死死捂住剧痛麻痹脱臼的右臂!
裤裆湿淋淋的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混杂着失禁后渗出的尿液馊味,狼狈丑陋地半跪半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只剩下无法抑制的呜咽和恐惧的颤抖。
杨薪如同什么也没做般轻描淡写退开半步,甚至连拍衣角的动作都欠奉。那台依旧在冷眼旁观的手机红光闪烁,录下了一切丑陋不堪。
林皓左手死死捂住脱臼剧痛的右肩,喉咙里发出断气般的嗬嗬喘鸣,那眼神混杂着无法理解的生理恐惧和刻骨的怨毒。
他像条被打断了腿骨的野狗,疯狂地、带着无穷的恨意,用还能动的左手和膝盖拼命向敞开的车门方向挣扎!
手指抠抓冰冷的车身漆面,留下道道污痕!
终于在撕心裂肺的喘息和身体摩擦声中,他连滚爬带拱塞地把自己庞大的半截身躯砸进了窄仄的驾驶座,安全带都来不及扯!
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死死贴在玻璃内侧,眼睛布满猩红血丝,如同最毒的蟾蜍瞪着外面两人!
“…你们两个!老子…老子都记着,给我等着!”
嗓子已经被剧痛和恐惧彻底撕破,只能发出嘶哑变调的恶毒诅咒:
“等老子…叫人,找一百个人!轮死你们这两个…呃啊!”剧痛让他猛地收住,随即更狠猛地踩下油门!
“呜嗷——!!!”
引擎发出狂躁的悲鸣,宝蓝色的跑车像是被猛兽追逐般,车尾猛地甩出一道焦黑的橡胶轨迹,卷着刺鼻的黑蓝烟雾狼狈消失,只留下原地浓烈的橡胶焦糊味以及一丝难以彻底掩盖的腥骚气息。
目睹那辆骚包的跑车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尾气的焦糊味还在空气中弥漫。
赵依然紧绷到极致的心脏骤然松开,那股强烈的后怕与劫后余生的巨大庆幸如同海浪汹涌拍岸!
她深深吸了口冰冷空气平复着心跳,视线第一时间紧张而担忧地锁住身前那道挺拔的身影——他没有受伤吧?
下一秒,那汹涌的感激之情再也无法抑制!
就在杨薪回身看向她,准备继续往光亮处走的瞬间,赵依然完全没有预兆地猛地扑了过来!
娇小的身体带着残余的颤抖,结结实实撞进了杨薪怀里!
带着无尽依赖的双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那对惊心动魄的柔韧软峰隔着衣服狠狠撞压在他的胸膛之上!
“呜…杨…老师…”她将脸深深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闷声发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后怕,“刚才…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温软香馥的身体主动入怀,这突如其来的贴近让杨薪的身体也极其细微地有一瞬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