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我带着妻子来勾引一个女人,或者说,特意想攀附一个随时会离开上海再也不回来的女人?”
郑开奇的言辞,解释了很多问题,包括渡边大佐之前一直考虑的内容。
他之所以今天一大早来骚扰,跪舔这位美妇,就是为了杜绝刺杀?
“你怎么确定,夫人是刺杀的源头?”
“我先确定这些自杀式的袭击,不是抗日组织所为,而是带有强烈的武士刀的殉葬精神,那么,我就开始想到底得罪了哪位贵人。”
“我思来想去,最近涉及到的贵人,有两件事。
一件是风月楼上,看见夫人被迷晕,这有失礼仪的一幕被我看见,而且还是被老友迷晕!
重点是她身份尊贵,不该如此孟浪。
都被我从头到尾看着她谈笑风生,然后被迷晕。”
渡边大佐沉吟道,“可能性,是有的,但最多是敲打你一下。即便是杀你,也不会如此执着。”
郑开奇淡淡说道,“如果加上居酒屋的事情呢?我打破了吉野家对樱花家族的谋划!”
“郑桑!注意言辞!”渡边大佐厉声喝道。
郑开奇笑了笑,“大佐,你觉得这种事我能跟别人提及么?也就是跟你说说,咱们是一家人。”
渡边大佐沉吟起来。
他自然知道居酒屋发生的事情,在很多上层阶级人眼中,是没有消息壁垒的。
特别是军部。
在他们眼中,那晚是吉野家族用低级手段想破坏樱花家族在上海滩的脸面。
肮脏,但有用。而且与战争局势无关,他们作壁上观,谁也不帮。
但是最后被破坏了。就是被郑开奇。
从这个角度来说,刺杀郑开奇泄愤,是很正常的。
而豪门的私兵,跟军部的士兵还是不大一样的。
他们完全执行的是家族的命令。不畏生死,不知疼痛。
郑开奇看着渡边大佐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大佐,所以你放心,我只是你在自保,没有任何其他心思。我不敢动夫人一根手指头,也不会伤害她,甚至还会给她送钱,以保住我的小命。
但,如果我这样了还是有刺杀,那么,我将不得不反击。这几天都不是我的反击手段,你知道的。”
渡边大佐抬头盯着他,“你想如何?”
“我不知道。”郑开奇坦然无惧,“不过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我的风格。”
渡边大佐现在彻底后悔今早这一行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有多好!
“你——”
“郑开奇!”
一声女喝打断了渡边大佐的话,两人偏头看去,公爵夫人身边的女仆不知何时来到了楼下,“夫人请你上去。”
“嗨。”郑开奇恭敬回道,转而看向渡边大佐,说道,“我去送钱了。你要不要一起?”
渡边大佐苦笑一声,摇头道,“应该没有我的事情。”
郑开奇向白冰伸手,“走。去拜见夫人。”
那边的白冰就往这里走。
“夫人说了,你独自!”女仆说道。
白冰愕然,渡边大佐也愕然。
郑开奇顿了顿,看向大佐,“那就请大佐送我妻子回去?我晚些自行回去。”
渡边大佐几乎是慌不择路带着白冰离开。
夫人要单独会见郑开奇啊。
郑开奇跟着女仆上了楼,到了病房门口,女仆开门,自己站在门外说道,“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