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吉野名美有气无力挥挥手,“太晚了,她们估计以为咱们回医院了。我们自行上去便是。”
女仆意外看了眼夫人就低下头去,“嗨。”
夫人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即便现在好说话,等没了外人,说不得还得一顿臭骂。
看来,她很看重这个汉奸,比较注意形象。
刚下了车,美妇人被俩女搀扶着走了两步,一阵风一吹,就觉白洁的脑门一阵发闷,终究还是喝多了。
好久没喝这么多酒,最近身体有点虚,今晚心情又比较不错,贪了几杯,结果现在迎风倒了。
扶着一个女人走跟扶着一个昏迷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女仆大概率是忍者,干巴精瘦,没什么肉,估计刺杀没问题,但此时就显示出没有肉的弊端,白冰更是差点被美妇人带到趴下。
场面瞬间好尴尬。
郑开奇赶紧跑了过去,代替白冰扶住了吉野名美。
“回车上等,”郑开奇低声道,“东来应该快到了。你们先回去,让他再回来接我就可以。”
“嗯,好。”
白冰点头,她从不逞能,从不因为自私的担心去妨碍她的男人。
这也是她的善良,遏制住自己想留下来,想在男人身边的冲动,不给男人添麻烦。
郑开奇扶着吉野名美,“干妈,我送您上去。”
吉野名美已经无法控制表情,只是有些难受的任凭两人架着,走进了庭院。
郑开奇趁着此时身边再无他人,问道,“美合子小姐?我觉得你对我有意见。”
“哼,无耻的男人。”女仆也知道就两人清醒,也就没了顾忌,“不要脸。”
郑开奇惊讶道,“美合子小姐中国话说的不错嘛,我想问你,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意见?
是因为我代替了吉野傲在夫人心中的位置么?”
如果没猜错,吉野傲身边死去的那个忍者,应该是这位的师姐妹之类。
“你想多了。”女仆美合子冷冷说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厌恶你。溜须拍马之人。”
郑开奇最喜欢跟这种把话恨不得怼人脸上的直人说话,“美合子小姐,我哪里有您那么有实力啊。
拍拍马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有些疑惑停住脚步,在另一边扶着夫人的美合子怒,低声道,“中国人,你偷懒。”
郑开奇看向庭院门口的岗哨,问道,“别院,平时没有人把守么?”
“哼,你以为我们日本人像你们一样懒惰么?”女仆恶狠狠道。
“那人呢?”郑开奇淡淡说道。
“可,可能——”女仆有些卡顿。
郑开奇彻底停住了脚步,问道:“几楼是夫人的房间?”
“二——”
女仆也不说话了。
整个楼,黑的有点彻底。
完全不像是有人在等待或者等待中酣睡的状态。
女仆皱眉,郑开奇已经扶着吉野名美开始后退。
“喂,你干什么。”女仆低声喝道。
“我建议还是退出去比较好,离开院子,百多米就是岗哨。”
郑开奇察觉到不对,或者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