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情。怕你知道多了不安全。”齐多娣赶紧解释。
“我不怕。”莲芷把“盘货”的牌子一挂,反手关了门,拿了个马扎坐在郑开奇一旁。
郑开奇提醒她,“你是不是回避一下?纪律都忘了?”
莲芷眼眶就红了,站起身就要走,被齐多娣压了回去,“算了,此事多少也跟她有关系,而且莲芷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莲芷又坐了回去,“回头我就举报你这个狗特务。”
郑开奇不再理她,看向齐多娣,“红衣女被锄奸的事情,你确定么?”
老齐被这突然的专场内容给搞懵了,“你什么意思?”
“德川给我安排了傍晚的任务去接一个人。红衣女人,需要对暗号。”
莲芷听到一半就起身离开。
齐多娣皱起眉头,“不是吧?在哪里接?”
“苏州河的一个渡口。位置也对。”
“不是试探你?”
“不像。”
郑开奇说道,“没有必要在这上面试探。即便是真的红衣女来上海,对上海地下党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多了个特务而已,我有必要故意针对么?
特工总部一抓一大把啊。”
齐多娣一想,也对。
杀这样的一个人,容易暴露情报来源,郑开奇好不容易不被列入重点目标,没有必要涉险。
特工总部里现在六成以上的人,都是叛变过去的原国共两党的人。要对付,有的是人下手。
而且我党地工的任务,向来不是锄奸。锄奸是为了打击嚣张气焰,遏制糟糕形势时才会被迫做的决定。
红衣女一直在皇甫山,对于上海地下党一无所知。对未亡人的了解,也就是一句话。
高大威猛的局内人。
她来了上海,一来无法跟上海地下党有接触,她的眼界也不足以影响他人。
小地方来的地下党,估计即便安插进了76号,也就是个边缘人物。
没办法,现在特工总部兵强马壮,连王天林这种副站长级别的都是堪堪在一线打转,更别提小地方来的小赤佬。
没什么用。
除掉她,弊远远大于利。
“那德川是图什么呢?”齐多娣在那纳闷,“难道仅仅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郑开奇点头,“那估计是了。”水壶里没水了,他起身去拿暖瓶,就被过来的莲芷推开,对方倒满了水壶拿到桌子上,也没走远,靠在一边门框上。
“如果是正常的工作安排。”郑开奇说道,“拢共就两种情况。
第一种,红衣服的女人跟红衣女没有丝毫关系,是两个人。
第二种情况,此人就是红衣女。”
齐多娣接着说道,“如果是第二种,那么,问题就来了。她已经死了。”
郑开奇问道,“这个概率有没有可能出现?你从哪个渠道得知,红衣女死了的?”
“新四军总部电台。”齐多娣说道,“咱们与当地的电台是没有并线联系的前例,都是与总部联系。”
“总部怎么确认情报的真实?”郑开奇问道。
“按照惯例来说,”齐多娣看了眼郑开奇,耐心说道,“派遣同志去之前,会有准备好的密码本和口令。
到达本地后,会用之前约好的密码和密码本进行口令核准。
继而进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