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里传来的声音。
没有错。
莲芷走过去打开亭门接了电话,没有说话。
齐多娣则在那边说道,“一米六左右,短发,肤色麦黄,鼻梁左侧有一颗小小黑痣。喜穿千层底,吴侬软语。”
电话传来了忙音。
莲芷塞进去钱,顺便把电话打了出去。
彭家会客室的电话响起,“请郑处长接电话。”
正在那和未来弟妹说话的郑开奇被喊了过来,听了会说道,“你打错了。”就挂掉了电话。
“谁啊?找你的名字还打错了?”彭嫣然大大咧咧。
“谁知道呢,说的话颠三倒四。”
郑开奇笑了笑,“吃饭吃饭,不是还得去上班,我正好载你回去。”
“那你等我一会,我想洗个澡。”
“行。我在车子里等着。”
一起吃饭的桂花香就安排人去烧水,郑开奇先吃完,在院子里靠着树抽烟。
不一会,阿奎的未婚妻就抱着藤椅出来,“郑处长,您躺一会吧,晒晒太阳。冬天了,车子里凉。”(一时间忘了给她取的名字了,先过稿,后期补上。)
郑开奇笑了笑,“还郑处长?得叫奇哥了。”
臊得女人转身离开。
郑开奇觉得她说得对,就在藤椅上躺下,眯着晒太阳。
好困啊。
郑开奇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见彭嫣然的呼声,他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往里面跑,却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迷糊状态的他,稀里糊涂摔倒,鼻子里却一片馨香。
睁眼看去,是女人的换洗衣服。
开门声响起,浑身湿漉漉的彭嫣然惊讶走了过来,“你怎么摔倒了?你拿走了我的衣服?”
水顺着她曼妙的身子流了下来,在脚下形成了一片水渍。
郑开奇爬起来,把衣服抱在手里,怕弄湿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彭嫣然拿过男人手里的衣服,“你拿走我的衣服我穿什么?好讨厌呀你。”
郑开奇哭笑不得,“你快披上吧。”
彭嫣然惊讶道,“呀,吃过见过的郑处长,流鼻血了。”
“终于那羊汤山药,有点顶。”
彭嫣然嘀咕着,“那也不能拿走我换洗衣服。”
郑开奇叹了口气,走到大门口,看着外面,说道,“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就听见你的叫喊声,我以为出事了就往里面跑,衣服篓就在旁边,正好把我绊倒了。”
“当真?”
“当真。”
彭嫣然笑了,“我就说嘛。其实你用不着那么麻烦的。”
郑开奇没有接着问。
“帮我个忙吧。”穿好衣服的彭嫣然出来,坐在院子里,“帮我擦擦头发。”
“嗯。”
郑开奇站到她后面,给她擦头发。又叹了口气,“一会起风了,你把衣襟紧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