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说:我恨你,贺三,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陈漠北说:许尽欢,我们陈家是杀你爹娘的仇人,你为什么要以命相帮?
裴景说:我们俩还没有斗出个胜负来,徐行,你凭什么就死了?
李守忠说,小主子,如果不赎罪,这七年,我怎么活下去啊,我不过是想李家有个后,死了能收到后人烧的纸,别成孤魂野鬼。
怜悯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只要一颗滚烫的心就行了。
可宁方生的心再滚烫,怎么能去共情他们呢?
他们一个个都是围剿他的罪魁祸首。
是他的仇人啊!
想到这里,宁方生咬牙切齿地问:“死亡线上的五个人,他们又为什么轮回?”
“还是那两个字:惩罚。”
所有人都陈器向看过去。
陈器深吸一口气:“他们的惩罚有两重,一种是死亡,毒死,勒死,战死,摔死,冻死,不管是人为也好,天道而好,总而言之一句话,都是横死。”
宁方生:“还有一重呢?”
陈器:“那些让他们一年又一年,日日又夜夜,始终不得安宁的执念,是第二重惩罚。
这些执念让人死又死不掉,活又活不痛快,跟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刻刻粘在心上,这个惩罚比死还难受。
每一世,他们都没有改变,都选择了害人。
于是,老天爷就让他们一世一世的横死,又一世一世的活得不痛快。”
陈器眼神黯淡下来:“但凡我爹有一世,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也不至于。。。。。。”
做儿子的,还是没能把狠话说下去。
卫承东看了陈器一眼:“宁方生,你看,命运没有饶过他们,也没有放过那些在朝争线上的人,连同沈东家在内。”
这话一出,宁方生和沈业云的眉头同时蹙起。
宁方生:“你的意思是,朝争线上的轮回也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