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接到胤礽来信和暗线密报的康熙,就不是这副心情了,胤礽的来信,犹如火折子一般,让康熙挤压多日的火气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在场所有人。
“呵,太子与直郡王,可真是兄弟情深啊!”
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说服力,胤礽袖手一挥,画了一幅丹青,画像的内容也不复杂,上面的他与老大手拿佛珠,相对而坐,看上去在低吟浅酌,闲话平生,端的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万般恼火之下,康熙的语气那叫一个阴阳怪气,冷哼道:“老三,你说,五台山与我爱新觉罗家,到底有什么孽缘?”
老大、老二不在,首当其冲的就是三贝勒胤祉,感受着老头子凌厉如刀的视线,他吓得都结巴了,磕磕绊绊道:“汗阿玛,儿臣、儿臣委实不知啊!”
呜呜呜,他又不是钦天监,也不会掐算,自己也要离家出走,离家出走啊!
作为追求完美的存在,眼见他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成,康熙猛地一甩衣袖,没好气道:“废物,上书房的大儒,都是饱学之士,他们难道没教过你吗?”
他的口气,太过理直气壮,让胤祉自我怀疑了起来,在心里沉思着:这些,上书房有教过吗?
排行靠后的胤禛等人:。。。。。。。
嘶,老三好惨,有事兄长服务其劳,年纪小也挺好、挺好的呢。(庆幸脸)
“索相,太子如此挑衅皇上,他。。。。。。”
虽然圣驾不在京城,远在江宁,但此时此刻的北京城风声鹤唳,气氛凝重,皇上与太子的隔空斗法,也波及到了京城。
考虑到上首大领导的小心眼脾气,不少王公大臣都紧闭门户,不敢随意出门,连家中的纨绔子弟也都被拘着,不让他们出去,毕竟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安心,太子殿下心中有数。”
听到手下的话,索额图闭了闭眼,一副老谋深算,智珠在握的模样,沉声道:“破而后立,不破不立,太子是真的长大了。”
手下:???
你这慈父般的笑容,是几个意思?(无语凝噎)
另一边五台山上,阿尔吉善单方面的针对明珠,日常阴阳怪气,这只是基本操作,这会,就又开始了每日‘阴阳一刻’。
“哼,满身都是心眼的死狐狸。”
居然惦记他阿玛,还想打入他赫舍里氏的内部,别说是门,窗户自己都得给他堵死!
明珠本来不愿意和小辈斤斤计较,毕竟太过掉价,他纳兰·明珠的对手是索额图,不是他儿子阿尔吉善,可惜自己这次没带儿子来,不然凭他儿子的才学,一定能引经据典怼死他!
“阿尔吉善,老夫好歹是你长辈,你阿玛索额图好歹是一品大员,他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哼,论教子有方,自己能甩索额图八条大马路,等回北京,看自己不让儿子天天堵着索额图骂!
阿尔吉善:。。。。。。
不是,你居然想教育我,你果然在觊觎我阿玛,你不安好心!(骂骂咧咧)
索额图:???
靠,哪里的逆子,老夫能看上他吗?(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