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四面墙上还都挂上了油灯,原本阴暗的牢房变得更加明亮。
陈小富在听了罗定说的那一番关于陈青玄的话之后,他将安知鱼给放了出来请了过来。
此刻六人就坐在了这张八仙桌前。
桌上已摆好了楼上楼送来的酒菜。
典范斟酒。
听到陈小富的这番话的时候他斟酒的手在空中顿了顿。
安知鱼一捋长须看向了陈小富,又看了看其余四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小富却摆了摆手:“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安知鱼沉吟三息:“你都未曾见过他,自然谈不上得罪他。”
“但。。。。。。但你的父亲与他之间的那份兄弟情谊却、却并非外人所以为的那么深。”
安知鱼并没有点明陈小富的父亲不是长乐皇帝而是那位‘阎王’,这种分寸他这样的老狐狸显然是懂的。
“宝亲王陈青玄极为自负,他确实也有自负的本事。”
“而‘阎王’虽有着这么个吓人的名头,可偏偏‘阎王’的性子却极为随和,也就是他不喜欢去争。”
“长乐皇帝他。。。。。。他其实和阎王更好一些,这里面有许多原因。”
“老夫以为最重要的原因有两处。”
“其一便是曾经宝亲王也曾窥觑过东宫,只是受制于陈朝礼制,东宫之主只能是嫡长子。”
“朝中文武大臣严格遵循这一礼制,所有人都支持嫡长子入主东宫,宝亲王是老三,非皇后所出,他的母亲是慧妃娘娘,他自然难以问鼎东宫。”
“这或许就成了他心里的一个难以解开的结。”
“这其二嘛,他展现出来了惊人的才能,尤其是在兵法谋略上。”
“长乐皇帝登基之前他已经是陈朝东部边军大将军,他驻守在与齐国接壤的东旭关!”
“那支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玄骑就是他还是东部边军大将军的时候训练出来的。”
“这令东宫太子很是忌惮,于是先帝一道圣旨将他给召回了集庆,免去了他东部边军大将军之职,却又给了他一个闲职。”
“先帝给他这个闲职的本意是让他收敛,但他却认为这是对他极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