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魏国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至于那位金面小郎君,他死在魏国其实更好一些。”
封印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
“你一个刑部尚书敢私下杀了老夫?”
“你就不怕陈小富怪罪于你?”
“你总不能将他们都杀了吧?这事。。。。。。莫非你还能瞒得住?”
典范又微微一笑:
“我可没想要去瞒他。”
“我这辈子还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哦对了,忘记了告诉你们我还有一个身份。”
围坐在桌旁的安知鱼罗定还有齐玉宇此刻都极为震惊的看着典范。
典范俯身,笑道:
“我是内务司的人!”
“我是内务司法间堂堂主!”
“老鬼生前对我说陈相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缺点很不好。”
“他说陈相的心太软。”
“一个人的心太软就容易做出一些错误的决定,比如他要用你去魏国换那金面小郎君回来。。。。。。这在我们看来就是错误的。”
“他的命比任何人都金贵!”
“他的肩上所挑的是整个大周的希望!”
“所以他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更不能去冒那本可避免的风险!”
“我身为法间堂堂主,在关键的时候可自主执法,比如。。。。。。将你杀死去断了陈相那错误的念头。”
所有人大吃一惊!
安知鱼咽了一口唾沫,他死死的盯着典范:“老夫记得在集庆时候你。。。。。。”
“我就是刑部的一个掌固,在集庆的时候是,在蓟城的时候也是,只是陈相将刑部所有官员都给撸了,我不得不当了个刑部尚书。”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当个小小的掌固,那样做一些事还更容易一些。”
“封大将军,多喝几杯酒,多吃几口菜,吃饱喝足。。。。。。我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