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了。
姜理念头一转,听着餐车车厢外阵阵聒噪的话音,干脆利落地转身,抬腿把车门踢上。
车门紧闭,挡住众多乘客乘客探究的视线。
姜理拉住乘务长,沉声说道:“这种情况在动车上绝对不是个例,联系广播提醒乘客,有发现异常,立刻……把犯病的人捆绑起来,让正常乘客尽量远离。”
姜理本来想说立刻斩杀,但话到嘴边,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种抽象的广播,除非她用维纳斯之吻控制列车全体人员……
不然播都播不出去。
只好说是烈性传染病症,用原住民更好理解的方式应对。
乘务长握紧手机,在焦灼的事态中,尽量让自己冷静。
她没有挣脱姜理的手,而是反手一握,提供线索:“从发车开始,就有乘务员跟我反馈说有些乘客……比较饥饿,是不是食品可以对他们这种病症进行安抚?”
“不排除这种可能。”
姜理想到原住民的表现,如果人本身有进食,异虫也会摄取食物,而不是在饥饿的驱使下破腹而出。
但异虫的生长速度极快,体型越长越大,迟早还是要挣脱寄生的躯体。
“我明白了!”
乘务长点了点头,和同事联络,要求全车通告。
广播中提及用饮食安抚饥饿,危急时刻,请全车乘客互帮互助。
动车的乘务员能起到的效果暂时未知,而餐车里,五位原住民的状态愈发糟糕。
最先倒下的那人忽然没了声息,头一歪瘫倒在地,浑身的皮肉软如烂泥。
只有腹部高耸,异虫从腰侧撕裂的伤口里狰狞爬出。
姜理抬了抬眼皮,抄起拖把棍,便是猛力一砸,正好砸在异虫肢节和躯体的连接处。
一声脆响。
拖把棍和肢节同时断开。
姜理凝神细看,发现异虫肢节的断裂处泛着乳白色,是没有长好的甲壳。
刚长出来就能跟拖把棍硬碰硬,等时间长些,甲壳成熟,那就是天然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