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肃阿哥的那份愧疚,如藤蔓般缠绕,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明知他是真心待己,自己却还要用这等近乎欺瞒的法子将他支开……可……可事已至此,身不由己,又能如何呢?
她幽幽一叹,那双幽深的眸子望向李肃离去的方向,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既有被深爱着的甜蜜与感动,亦有对自己这非人状态的无奈与悲哀,更有那份不得不暂时推开心上人的愧疚与苦涩。
罢了……罢了……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愈发强烈的、属于蛛后的原始脉动。
唯有……唯有趁着他不在的这段时日,先了结了这桩身不由己的“要事”罢……
心中计议已定,楚清竹不再犹豫。她控制着那庞大的玉色蛛身,悄无声息地转身,循着来路,重新爬入了那幽深黑暗的地穴之中。
甫一进入这熟悉的、属于她的领域,那股子源自身体深处的、繁衍的渴望便愈发清晰而强烈。
她如今身为蛛后,亦是此间蛊主,整个翡玉蛛群的脉动仿佛都与她息息相关。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只臣服于她的巨蛛的气息、位置,乃至……它们作为雄性的潜能。
她知道,寻常的交合,任何一只成年的雄性翡玉蛛皆可胜任。
然则,若要真正传承血脉,诞下具有潜力的后代,乃至巩固她蛛后的地位,却需得寻那蛛群中最为强壮、血脉最为精纯的“蛛王”才行。
先前地穴中倒也有几只体型庞大如小山般的古老雄蛛,乃是自然进化而来,虽则力大无穷,却并非是为与蛛后交合、传承最优血脉而特化的个体。
真正适合与她交合的“蛛王”,需得由她这位新任蛛后,以自身气息感应、甚至是以特殊方式从普通雄蛛中“升格”选拔出来。
楚清竹一边在黑暗中无声穿行,一边放开神识,感应着周遭无数雄蛛的气息。
她的本能如同最精准的罗盘,在无数驳杂的信息中迅速筛选、比对。
哪一只雄蛛的身躯最为强健?
哪一只的气血最为旺盛?
哪一只的血脉……与她此刻这半人半蛛的身躯最为契合?
与她那已然异化的“蛛穴”最为适配?
这一切,都如同掌上观纹般,清晰地呈现在她的感知之中。
不多时,她便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一只潜伏在巢穴深处、体型异常硕大、甲壳闪烁着深沉玉色光泽的雄性翡玉蛛。
它并非那些老迈的巨型个体,而是正当壮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最为原始的生命活力。
就是它了。
楚清竹不再犹豫,径直来到那只被选中的雄蛛面前。
她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羞涩与忸怩,只是遵循着那最为古老的本能,缓缓转过身,将自己那庞大蛛腹的末端,对准了那雄蛛。
那幽深紧闭的穴口,在她的意念控制下,微微翕张,散发出一种无声却又无比强烈的邀请信号。
被蛛后的气息与明确的交合意愿所笼罩,那只被选中的雄蛛亦是本能勃发!
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低,随即,一根远比先前那蛛皇更为粗壮、颜色更深、表面布满奇异纹路的狰狞巨物,自它腹下猛然探出、昂扬挺立!
下一刻,它便遵循着最原始的冲动,狠狠地朝前一耸!
“噗嗤——”一声沉闷而粘腻的声响,那巨大的虫茎,便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道,精准无比地、深深地贯入了楚清竹那已然为交合而生的蛛穴之中!
“唔……”一声满足而舒畅的低吟,自楚清竹人类形态的口中逸出。
与先前她尚是人身、被那蛛皇强行贯穿时的撕裂与痛楚截然不同,此刻,当这更为庞大的虫茎悍然闯入时,她感受到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与满足!
她这蛛后的身躯,仿佛天生便是为了容纳这等巨物而设。
那蛛穴深邃悠长,内壁厚实而富有弹性,布满了细密的、能够增强感知的褶皱与肉粒。
虫茎的每一次深入,都被那强悍的肉壁紧密而温柔地包裹、吸吮,非但没有丝毫被强行撑开的不适,反而有一种……严丝合缝、完美契合的舒畅感。
这狰狞的巨物,于这新生的蛛穴而言,竟是……最完美的归宿。
然则,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