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能很轻松的无罪释放,这次也没什么特别的。”
“沃特发。”
这还是新情况,伊森惊讶地问道:“那你这是?”
“公事。”
安东尼奥摇头:“不是私人恩怨。”
简单的一句话,就将事情含糊过去。
“没什么特别的?”霍斯特德不解,他激动地说道:
“就这样吗?你的意思是法律条令这些东西,对汉克来说都不管用?”
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安东尼奥摇头:
“做好你的工作就行,别问那么多。”
霍斯特德捏住拳头,重重地吐了一口气。
萨姆纳走到观察玻璃前,她现在试图找到突破口,只有证明自己的能力,才能成功在情报组立足。
其他人离开观察室,伊森迈步走到她的身边:
“谢谢。”
“你怎么知道是我?”萨姆纳轻声说道。
“我在芝加哥认识的人,绝大部分都邀请了。”
伊森看向她的侧颜,这个拉丁女郎还挺耐看:“能进入大通间的,只有一个人没被邀请,这不难猜。”
萨姆纳嘴角翘起:“那我是该觉得悲伤还是荣幸。”
“都可以,随便你怎么想。”
伊森看了看坐在审讯室里的人,走出观察室。
……
刚坐下没多久,手机便收到短信。
伊森起身,往楼下走去。
技术间内,吉恩正在挠头,一脸烦恼的样子。
“怎么了?”
伊森给他递去香烟,拉过椅子坐下。
“呼。”
点燃香烟,吉恩又用力地抓挠着头发:“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要有人知道。”
“我总觉得会出问题。”
“你说。”伊森咬着香烟。
“霍斯特德。”吉恩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他让我帮忙调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