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似乎也到了关键时刻。
帐篷内,澹台叶和众女,已经没有人交谈了,都是认真的看着外面,那两人的对决虽然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炫目的忍术,但越是这种朴实的刀刀对决,越是让人觉得过瘾。
“你很强,甲贺弦之介,你的毅力让我佩服,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今天的胜利必是属于我的。”药师寺天膳说着提起武士刀。
“现在说这样的话,为时过早,胜负尚未定论,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甲贺弦之介直起身体,眼神中带着战意。
药师寺天膳却是咧嘴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抹笃定。
甲贺弦之介眉头一皱,不过还没等他往下想,对面的药师寺天膳直冲而来,是那种不闪不避,一往直前的冲。
甲贺弦之介可来不及思考,挥刀直刺。没想到意外的顺利,刀尖刺破药师寺天膳的胸口,直接透背而过。
但那药师寺天膳却是丝毫不停,甚至身体用力,再次加速,直往甲贺弦之介怀里撞来,同时手中武士刀,从右侧刺来。
甲贺弦之介,躲无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被刺穿。
两人这种同归于尽的架势,也是看的场外众人,一阵惊讶,特别是伊贺和甲贺,只不过相比较甲贺,伊贺众人也是惊讶一下,随即就放下心来。
因为刚才药师寺天膳已经展现过忍术,他拥有死而复生的忍术,在这样的换伤打法下,显然吃亏的是甲贺一方。
显然,甲贺众那边也意识到这件事,很多人全部站了起来,脸现焦急。
也只有室贺豹马,依旧一副宠辱不惊的姿态,稳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一阵大笑从场上传来,“甲贺弦之介,明明刚才看了我的比试,知道了我的忍术,竟然还敢这样与我硬拼,你就是自寻死路,今天就让我送你最后的一程。”
药师寺天膳手中武士刀一搅,剧烈的疼痛,让弦之介身体下意识一缩,
而同时,药师寺天膳,放开手里的武士刀,抽出怀里的胁差,对准甲贺弦之介的脖颈直刺而下,看那准头,显然是对着咽喉脊椎对穿而去,只要刺实了,性命堪忧。
而此时躬身低头的甲贺弦之介,似乎被剧痛折磨,已经失去了反抗闪躲的能力,只能被动等死。
眼看胁差刀尖即将临体,一直低头的弦之介,猛然抬起头来,那闭着双眼,瞬间睁开,一股泛着火焰之色的金光,自双目爆射而出。
距离不足一米的药师寺天膳,双目直直看上了那道金光……
场边所有人,被那突如其来的爆闪金光,也是晃得眯了一下眼。
而当金光散去,场上的一幕,却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原本预想的甲贺弦之介被刺穿脖颈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药师寺天膳,后退了几步,胸口插着刚才的武士刀,在他的脖颈上插着自己的胁差,甚至他本人的一只手还握在刀柄上,显然是自己插了自己一刀。
胸口被刺穿,再加上脖颈上的对穿伤,药师寺天膳白眼儿一翻,身体一晃,倒在了演武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