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秦峰等人来了,其中一个护卫懒洋洋道:“干什么的?”
他连腰都没直,眼皮抬了抬,仿佛来的是几个过路商贩。
秦峰上前出示了监察使令牌,道:“新任监察使秦峰,带同伴前来协助统帅整肃后方。”
令牌金光一闪,监察使三字灼灼生辉,那护卫却只瞥了一眼。
其中一名护卫不耐烦道:“等着吧,我去通知校尉的人。”
说着他慢慢悠悠的向着从门里面走去,样子懒散,步子拖沓如蜗牛。
花不羁不屑道:“这镇邪关的守卫素质也太差了,这种货色能打仗?”
他扬声讥讽,声音洪亮,半个关口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此地剩余的另一名护卫不满道:“怎么说话呢?我们不能打仗,镇邪关是你守的?”
他挺起胸膛,手握刀柄,一脸凶相,仿佛随时要拔刀。
“这里是战场,残酷的很,可不是你们这些平时在书院里养尊处优,靠切磋便觉得自己无敌的公子可比。”
他上下打量着花不羁的华服玉佩,眼中尽是不屑与嘲弄。
花不羁气的够呛:“诶,你这个守卫咋这么跟我说话?胆子不小啊!”
他双拳紧握,青筋暴起,若非秦峰在场,早已一拳砸过去。
那护卫却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有恃无恐,歪着头吐了口唾沫。
因为监察使这里来了也不止一个了,最后哪一个不是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见惯了那些趾高气昂的钦差,最后都被统帅整得灰头土脸。
其中有一个不信邪,最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战场上,所以他并不太在意秦峰等人。
他甚至觉得眼前这几个年轻人,过不了三天就得哭着求饶。
众人足足等了一刻钟,也没见那个去报信的护卫回来。
日头毒辣,晒得青石发烫,关内静悄悄,连鸟雀都不见一只。
蓝采儿道:“看来他们就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她冷哼一声,手中已暗暗扣住蛊虫袋,随时准备动手。
秦峰点头,然后道:“不用等了,进去吧。”
他抬脚便走,衣袍翻飞,没有丝毫犹豫,仿佛那关门只是虚设。
但是他们刚要进去,那名护卫便挡在了前面:“没有吴校尉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入。”
他横刀拦路,嘴角挂着讥笑,笃定秦峰不敢硬闯。
秦峰冷冷一笑:“兄弟,你一个月多少俸禄,不怕死的吗?”
他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骨,那护卫顿时后背一凉。
那护卫一点都不屑:“你敢杀我?”
他梗着脖子,心想历代监察使都没人敢动守关士卒,你算老几。
秦峰拔剑一斩,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那护卫顿时捂住脖子,鲜血不断的往外流。
剑芒快如雷霆,那护卫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喉间已裂开一道红线。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秦峰:“你,你……”
双目圆睁,难以置信,手指颤抖着想指认凶手,却渐渐无力。
秦峰冷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