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艳顿时眼睛一亮,身子前倾,几乎要凑到秦峰面前:“你真的有办法,说来听听。”
秦峰压低嗓音,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其实我这次已经抓到黄云,拿到布防图了。”
“但后来被追得紧,我又将布防图改了数处,故意让祈灵神朝的人夺去。”
柴艳顿时眼睛一亮,拍案而起:“这岂不是说他们有可能偷袭布防图上的薄弱点。”
“而那里恰是我们埋伏的地方,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柴艳身经百战,一听秦峰说,她便立刻想到了几种布局围杀的方案。
秦峰点头:“正是这个道理,到时副统帅就可以立一大功,扬眉吐气。”
柴艳沮丧道:“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但汤玉辉那个怂货不会同意出战的。”
“而且如果我私自去设埋伏,即便立了战功,功劳也会被他抢走,他就会来摘桃子。”
“他还会以擅自调兵为理由惩罚我,他就是这么的卑鄙。”
秦峰胸有成竹:“我倒有个办法。”
“我认为祈灵神朝这次最有可能从碎魂谷绕到我们后方偷袭,地势险峻,正合奇兵。”
“你就跟汤玉辉说要在那里布防,他肯定不同意,你把影像录下来留作证据。”
“如果敌方来袭,我们早有准备,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全歼来犯之敌。”
“然后你再将这次立功的过程,以及汤玉辉阻挠的证据一并汇报上去,呈交军机处。”
“此消彼长的情况下,他背后的人就算再想保他也保不住,毕竟边关安危大于天。”
柴艳顿时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振奋起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妙啊!还是你有办法,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找他,看他还能搪塞几回。”
于是她便飞速的跑向统帅府,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脚步快如旋风。
秦峰回到了小院,见到花不羁正坐在院中逗弄他的小兽。
那只小兽形似狸猫,浑身银毛,正翻着肚皮打滚,花不羁用草茎挠它痒痒。
见到秦峰回来,他收起笑容,正色道:“秦兄,我们去灭了孙家吧。”
苗诗烟被人送了回来,伤的那么重。
花不羁跟蓝采儿问清缘由才知道是孙家所为。
秦峰摆手,目光冷冽如刀:“现在还不是时候,孙家有汤玉辉当保护伞,弄不死的。”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把汤玉辉从统帅的位置弄下来。”
花不羁皱眉,将小兽放进怀里:“你说的倒轻巧,把一个统帅弄下来,你可真敢想。”
“即便你现在是监察使的身份,对待统帅,也只有上报的权利,没有任命之权。”
“关键你也打不过他呀!汤玉辉可是神君境。”
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打不过就想办法呀。”
“你以为脑子是干什么用的?它就是用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
花不羁顿时眼睛一亮,凑近低声道:“难不成你已经有了办法?”
“快说来听听,我早就看那个统帅不顺眼了。”
秦峰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先不着急说,等机会来了,你随我一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