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锁上门,布下隔绝阵法,盘膝坐于蒲团之上,神色肃穆。
他开始冲击真神境,这次是冲击大境界,丝毫马虎不得。
他调匀呼吸,将心神沉入丹田,感应体内奔腾的神力洪流。
他将古神精血涂抹在身体上,开始疯狂的吸收周围的神源。
暗金色的精血渗入皮肤,如岩浆灼烧,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澎湃生机。
统帅大殿
此刻柴艳正坐在主位上,她此刻的心情无比畅快。
她斜靠椅背,手指轻敲扶手,望着下方垂头丧气的汤玉辉,眼底满是笑意。
虽然只是暂代统帅一职,不过只要有足够的功勋,很快就可以把暂代两个字去掉。
她已经盘算好下一步出击计划,目光中燃烧着进取的烈焰。
下方,汤玉辉坐在下方椅子上,此刻他如丧考妣。
他双肩塌陷,头颅低垂,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像被抽了脊梁。
昔日下属,现在爬到他的头上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柴艳的种种刁难,此刻如同回旋镖扎在自己心口。
柴艳戏谑道:“副统帅,你对最近的战事有什么看法?”
她故意将那个副字说的很重,仿佛在汤玉辉在伤口上撒盐。
每一个音节都像针尖,刺得汤玉辉面部肌肉抽搐,却不敢发作。
汤玉辉一阵苦笑:“一切都由统帅做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干涩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
柴艳道:“好,我觉得我们应该主动出击,就由你做前锋如何?”
她身子前倾,目光如刀,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汤玉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统帅,祈灵神朝可是有三名神君境。”
他掰着手指,试图用实力对比说服柴艳,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主动冲出去,如果遇到埋伏可就死定了。”
他缩了缩脖子,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围攻惨死的画面,冷汗涔涔。
“要不我们就守在城里吧,反正他们也打不进来。”
他抬手指向城墙,试图用守城安稳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柴艳不屑道:“就是因为你的怂,之前十四号战场才成为整个战场的笑话。”
她猛地一拍扶手,震得茶盏跳起,茶水四溅,气势凌厉。
“下次找到机会你再不出战,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眼中寒光一闪,杀意隐现,让汤玉辉脊背发凉。
汤玉辉心中苦涩也只能应下,他现在是体会到当初柴艳的心情了。
那种被压制、被轻视的屈辱,如今尽数返还,他悔不当初。
秦峰屋内,此刻距离他冲击境界已经过了三个时辰。
他身上涂满的古神精血已被吸收大半,肌肤泛着暗金纹路,热气蒸腾。
他已经将那瓶古神精血全部吸收,修为也在节节攀升。
每一滴精血都化作能量,冲刷经脉,痛并快乐着。
就在某一刻,只听咔嚓一声。仿佛体内什么隔阂被打破。
那声音清脆响亮,如同蛋壳碎裂,一道磅礴金光自丹田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