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掀了掀唇角,毫不动容:“我可不讲究祸不及家人那一套,石粟和张良,都要死!”
林青青和陵蔚风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张良的身份。
前世那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王二吃了亏,报复回去也正常。
要是被人算计后,王二还能与张良夫妇握手言和,那不成泥人了?
如果张良真被王二弄死了,那或许就是他命该如此吧。
他死了,林青青还觉得松了一口气呢。
他们可是在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张良为敌。
她真怕自己这方团灭了。
陵蔚风伸手捏了捏了她的小手,语气宠溺:“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若不是夫人要寻这小子,见到张良夫妇时,又当机立断,事情不会这样阴差阳错的解决。”
对于这样的夸赞,林青青不仅不羞,反而冲王二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听见了吧?看我对你多好,你呢,你要怎么报答我?”
王二这小子最好懂得知恩图报。
如果有诚意,就帮她拿下彭城。
想到这,她顿时恍然大悟,“这个张良,不会是冲着彭城来的吧?”
王二因为她的话,俊脸泛红,忍着羞意,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他愿以身相许。
见她又提起张良,只好将未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正色起来。
陵蔚风沉吟片刻,抬眼看向王二,点头道:
“今日这个局一箭双雕,若成了,王家和刘家都会被拖下水,还真有这个可能。”
前往各地的水路都在彭城四周交汇,这里位置极其重要。
若无三大豪族在此镇守。
彭城定是起义军的必争之地。
……
略显摇晃的马车上。
眼见张良自从离开刘府后一直不吭声,石粟只好拎起陶壶给他倒了碗水,小心翼翼将陶碗递了过去:
“夫君,喝点水吧。”
张良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抬手将碗接过。
他饮了一口,便将陶碗放了下来,抚着下颚沉吟道:
“今日这一场,有些冒失了,这吕家女和她夫君,倒是出现的恰到好处。”
说着,他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从不相信巧合。
陵蔚风与他并不熟悉,特意来找他,显得十分刻意。
石粟咬了咬唇,忍不住开口:“夫君,今日这事没成,我怕王二查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