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直接倒在了裴九枝的怀里。
裴九枝将她抱了起来,在洞房的红烛之下他想着以后他与她成亲的时候,一定不要准备太过浓烈的合卺酒。
不然她喝一点点,就要醉倒过去。
洞房之外的院子里隐藏了许多官府的人,裴九枝抱着乌素走了出去,对赶来的知府大人点了点头。
“邪修已经被我杀了,其他的事情便交给你们解决。”裴九枝想着,现在他该抱乌素回去休息了。
城里的人对裴九枝很信任,知府大人对裴九枝深深一拜:“多谢仙长。”
裴九枝敛眸,清冷声音传来:“这是我的职责,不必多礼。”
“没事没事,仙长您可以继续洞房!”知府大人偷偷看了一眼被裴九枝抱在怀里的乌素。
裴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知道今晚这里混乱,但还是希望仙长您能体验完整的成亲流程,所以我和陆家公子商量了一下,特意给您准备了新的婚房,您移步随我过来。”知府大人兴奋说道。
裴九枝:“……”热心的凡人好麻烦,真这么热心就不要准备这么浓的合卺酒。
裴九枝抱着乌素安安稳稳步入新的婚房,他们被这群凡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今晚注定什么都不会发生,因为乌素睡得很死,裴九枝也不
忍心把她叫起来。
他抱着她简单洗漱之后,便将她放在了床上。
桌上红烛艳艳,裴九枝一挥手,将红烛吹灭,他将乌素紧紧抱着,一低头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脖颈间。
他偷偷轻笑出声,虽然不是真的成亲,他却真切地感觉到了喜悦。
次日,乌素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被裴九枝抱在了怀里,身上穿着淡粉色的寝衣。
“小道长,我最晚是不是喝醉了?”乌素揉了揉眼睛,“我第一次喝酒,有些不太习惯,那邪修应该死了吧?”
“解决了。”晨间裴九枝的声音低沉慵懒。
他还记得乌素醉倒之前说的半句话:“你昨晚要说什么?”
乌素脑袋有些昏昏沉沉,她老实应道:“小道长,我忘了。”
“想起来?”他抱着她,一串轻轻浅浅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之上。
裴九枝现在很喜欢这么逗乌素,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以表示亲密。
乌素仔细想着,又感受着他落在自己脊背上的吻,觉得有些痒。
他的呼吸有些烫,乌素扭了扭身子,她认真问道:“小道长,你疼吗?”
那魏家的人说得信誓旦旦,让她不得不信,她觉得因为人妖殊途的关系,一早就被宗门下了禁制的裴九枝现在每一次靠近她都会遭受痛苦。
裴九枝愣了一会儿,诚实应道:“疼什么?”
“那你难受吗?”乌素换了个问法。
他用力抱着了她:“难受。”要说忍得难受,这确实是的。
乌素的问题问得没头没脑,他也就没头没脑地回答了。
乌素差点没从他怀里弹出来,果然……果然真的,他的宗门真的给他下了不能接近妖族的禁制。
于是乌素努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小道长,原来是真的,你离我远一些。”
裴九枝:“?”什么真的?
“他们都说人妖殊途。”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