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登焦赞岭,而是要采取更加机动灵活的战术。”看了一个多小时地图的广朋,终于下定了决心。
“说说看。”王执委非常高兴,因为没有一位将军愿意迷迷糊糊的踏入绝地,自取灭亡。
“咱们尊重滨海局与军区的命令,立刻调集部队进入战区,而且要以主力姿态进入。”
“可是,咱们部队的阻击阵地怎么安排还没有确定啊,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到,那还不是不得不上焦赞岭吗?”王执委急眼了。
“你不是说了嘛,咱们就是背靠背地阻击傅军长所部部队,同时防范陶军长的部队,阵地就选在你指定的地方。”广朋一边离开地图,一边说。
“朐县城怎么办?总不能丢了吧,龚军长可不是不是头脑简单的将军,肯定会出兵占领的,地方部队根本顶不住。”他站到门口,眺望着山下的朐县城,对广朋忧心地说,“水奥路才是咱们的真正防区,一旦离开,风险太大了。”
“滨海野战军也罢,水奥路野战军也把,都要接受滨海局与军区的指挥吧。现在情况是他们真正告急了,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广朋非常坚决。
“还是那句老话,朐县城怎么办?”王执委执着地问。
“立刻报告石局长仲老总,就说我们立刻开始出发,同时让他们帮助拿主意。”广朋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也只能这样了。他们把战局搞得一团糟,几次割尾巴,尾巴越割越多,却要我们帮助收拾,荒唐啊。”王执委身在朐山,深知朐山情况正在慢慢转坏,禁不住发了牢骚,“即使在力量极为悬殊的蜀咸与抗击东倭时期,也不曾这么地被动过。”
回电马上来了:
“现在你们全力配合军区作战,这种精神非常好。主力部队尽快离开朐县城,待歼灭陶军长部队以后,再回师朐县城即可,即使被敌人占领,我们仍然可以集中全军区部队夺回来。”
“给郝执委与智参谋长发电报,与子弟兵团一起,立即带部队马上赶到黄土崖地区集结。”广朋吩咐秘书。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盼望的结果。”王执委看完电报,又听到广朋下达的命令,马上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完全是管头不顾腚的打法,指望他们是不行的。”
“咱们就这么执行命令吧。”广朋对王执委平静地说。
“好吧。那么,我就先行一步,安排好宿营地等你们。”
“我派出一个连队跟随你前行,让他们到焦赞岭查看一下地形。你熟悉情况,告诉他们就是。”
“没有问题。我先去安排集结部队,”王执委离开了。
特别团的先锋连连长马上赶了过来,广朋拿着地图对他说:
“这是焦赞岭与附近的地图,你们跟在王执委部队后面。到达以后任何其他工作也不要做,首要任务就是找到焦赞岭上的猫眼泉,在周边埋伏好。如果敌人对山泉发起进攻的话,你们一定要想出一切办法守住。你看一下,警卫连的武器随便你们挑选,一定要牢牢守住。守住泉眼,控制好泉眼就是你们的大功。说说办法。”广朋指着地图上泉水的位置,说。
“一定完成任务。办法嘛,首先是在泉眼附近埋设地雷不许任何人靠近。然后,就是控制周围三百米之内的范围,架设机枪和迫击炮,阻止所有敌人的靠近,更别想带走一滴水!”
“好,咱们就这么办。”广朋喊来警卫连长,同时,跟随而来的师长与子弟兵团团长也喊了过来。
他让部队把地雷机关枪进行集中,能带尽带。
他命令子弟兵团卸下小车上一半的粮食,改为携带机关枪子弹与迫击炮弹,跟随特别连长立即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