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一丝感激,还有一丝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又低下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厨房。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洗碗。水声哗哗,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中午,何雨柱在凉亭里坐着,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师尊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开口:
“师尊……”
“柱子……”
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都笑了。笑容有些尴尬,但也让气氛缓和了一些。
“师尊,您先说。”何雨柱说。
师尊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释然:“柱子,今天早上,师尊想了很多。昨晚的事,是师尊不对。但师尊不后悔。”
何雨柱愣了一下。
师尊继续说:“师尊这辈子,跟着你师父,唱戏,跑江湖,风风雨雨几十年。你师父走了以后,师尊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会遇到你。”
她顿了顿,眼眶又有些发红:“柱子,师尊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对戏园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好。师尊……师尊不求别的,只求你以后,别因为这个事,疏远师尊。也别因为这个事,对小白不好。”
何雨柱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师尊,您放心。我不会的。”
师尊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诚。她站起身,端着茶杯,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着他,说了一句:“柱子,你今天早上说,师尊好看。师尊……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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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转身快步走了。
何雨柱坐在凉亭里,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很无奈,也很释然。
……
何雨柱来到报社时,一眼就看见了门口停车位上那辆崭新的黑色凯迪拉克。
它就停在老罗那辆旧福特旁边,像一只优雅的黑色猎豹,在晨光中泛着锃亮的光泽。流线型的车身,镀铬的保险杠,宽大的轮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低调而奢华的气质。
他快步走进报社大楼,径直推开老罗办公室的门。老罗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茶,看见他进来,笑了:“柱子,你来了。看见门口那辆车了?”
“看见了。”何雨柱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钥匙呢?”
老罗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崭新的钥匙,放在手心里,却没有立刻递给他,而是笑着说:“柱子,这车可是最新款的凯迪拉克,整个香江也没几辆。我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帮你搞到的。你可得好好珍惜。”
“知道了知道了。”何雨柱一把抓过钥匙,在手心里掂了掂,金属的质感沉甸甸的,“谢了,老罗。”
他转身要走,老罗叫住他:“哎,别急着走。你上次给我的那些稿子,已经连载了一大半了,读者的反响非常热烈。你手里还有没有存稿?再给我一些,我好安排后面的版面。”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回老罗面前,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拿出一大叠厚厚的稿纸,放在老罗桌上。稿纸摞得很高,像一座小山,少说也有十几本。
老罗看着那堆稿纸,眼睛都直了:“这……这都是什么?”
“《天龙八部》。”《笑傲江湖》。《鹿鼎记》。”何雨柱说,语气很平淡,像在报菜名,“还有几本中短篇,加起来一共十几部。够你连载好几年的了。”
老罗颤抖着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了翻。字迹工整,密密麻麻,一章接一章,完整连贯。他又拿起另一本,翻了翻,同样是完整的。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芒:“柱子,你……你到底是怎么写出这么多东西的?你平时不是忙着搞粮食、搞戏院吗?哪有时间写这么多字?”
“挤一挤,总是有的。”何雨柱说,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老罗,这些书的出版事宜,你帮我打理。稿费和版税,你拿三成,我拿七成。合同你拟好,我签字。”
“三七开?”老罗愣了一下,“柱子,你这也太慷慨了。一般来说,作者能拿五成就很不错了。你给我三成,我……”
“你应得的。”何雨柱打断他,“没有你帮我打理这些琐事,我也没办法安心写作。而且,我听说你已经收购了一家印刷厂,准备自己出版实体书了。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老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感动:“柱子,你消息倒是灵通。没错,我确实收购了一家小印刷厂,设备虽然旧了点,但印书足够了。等这批书出版了,我一定给你印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