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他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又拉着他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然后让到一边:“您先洗吧。我去给您拿换洗的衣服。”
何雨柱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疲惫的脸,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脱掉衣服,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热水冲走了汗水,也冲走了一部分的疲惫。
他闭着眼,站在水流中,脑海里却浮现出吴家丽刚才那关切的眼神,和她帮他脱外套时轻柔的动作。
他洗完澡,擦干身体,发现卫生间的门缝里塞进来一套干净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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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上睡衣,走出卫生间。吴家丽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干毛巾,看见他出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何先生,您头发还湿着,我帮您擦擦吧。”
她不等他回答,就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隔着毛巾,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按压。
何雨柱站在那里,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和力度,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低下头,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素净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吴家丽的手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相遇,像两条交汇的河流,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自然。
毛巾掉在了地上。
床头灯被关掉了。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呼吸声和细微的声响,在夜色中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曲。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斑。
他侧过头,看见吴家丽还睡在他身边,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而平稳。
她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圆润的肩膀。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他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了。
吴家美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见何雨柱,正要说话,目光却忽然落在了床上,吴家丽正躺在何雨柱的地铺上,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吴家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她手里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稳住,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何雨柱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平静:“阿美,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吴家美打断了他,声音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出奇地平静,“我……我去叫老罗起床。我们该去机场了。”
她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何雨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老罗提着一个行李箱,兴致勃勃地推门进来了:“柱子!你听说了吗?东洋昨晚出大事了!好几家银行、古董店、金店,全被打劫了!损失惨重!东洋警方怀疑是老霉干的,在现场发现了老霉军官的证件和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