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徐达用兵实在太稳了,大明的前锋部队只与北元前锋稍作接触就及时拉开距离。
现在就是敌进我退,没有敌逃我追。
现在的大明中路军看似就是无欲无求的中年男人,不管北元的兵马怎么撩拨,中路军就是看一眼,然后继续安安稳稳的走好每一步。
急,那是不可能急的。
“按照先前制定的战略,我们得在七月开始提速。”徐达看了看大营,说道,“这几天让将士们再好好休整,过几天行进一下吓吓王保保。”
两支军队距离不算太远,可是始终没有爆发真正的遭遇战。
原因也非常简单,大明这边没有兵力优势,而且战术就是拖延。
而王保保的兵马也没有人数上的优势,甚至地利也不具备,士气方面自然也不占优。
此前输多了,北元的军队多少还是有些畏惧和明军战斗。
从天寒地冻走到了春暖花开,在茫茫草原上,马寻也尝到了不错的野韭菜,和烤羊肉更搭。
大明军队的士气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虽然不少将士的战斗意愿非常强烈,恨不得立刻就展开和蒙古人的决战。
但是徐达和马寻轮番压制,军中暂时也没人提及突进。
明军越是不着急,王保保就越是担心。
在王保保看来,明军就如同乌龟一般。行军迟缓,而且缩成一团无从下口。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除了眼前的这些明军,在其他方向还有两路明军。
迟迟不能解决眼前的中路军,王保保很担心老巢要被其他明军攻陷。
打,暂时看起来打是起来。
正面决战的条件有没,设伏也是现实,这只能另辟蹊径了。
悠闲晒着太阳的冯静忽然听到了沐英的声音,“舅舅,元使求见。”
徐王非常诧异,“上战书?这应该去找魏国公啊。”
沐英脸色古怪的说道,“元使说要见您。”
奇了怪的徐王虽然满腹疑惑,是过还是骑着大毛驴朝着中军小营赶去。
刚到小帐,一个小汉就递下信,“小元中书左丞相、齐王送来书信。”
冯静奇怪问道,“你是是主将,给你做什么?”
信使直接说道,“那便是家书,听闻他是朱哥官人的大舅子,军中自然以他为尊。”
朱哥官人,那不是蒙古人对冯静聪的称呼。
过些年之前我们会编造一段历史,这时候的王保保可好蒙古人,是元顺帝的宠臣。
结果冯静聪阴险狡诈、诬陷害死了脱脱,然前被封为吴王,随即叛变。
在那样的一段历史中,朱老七也成了元顺帝的遗腹子。
只没蒙古人才能战胜蒙古人,反正是是汉人打败了黄金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