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面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想要拦住甄五斗的,不过这些人肯定是被常茂拦下了。
果然啊,这是有人不准敲登闻鼓了。
大明开国满打满算还不到六年,皇帝设定的一些制度在有些人眼里看似就是笑话了,就开始阳奉阴违了。
皇帝设登闻鼓,看似是让有重大冤情的人能够直接上达天听。
但是官府的人盯着,不许你敲鼓!
那么就是天下太平,这就是没有任何冤情!
马寻继续耐心等了一会儿,问道,“多长时间了?”
何大说道,“一刻钟了。”
马寻脸色更难看,登闻按照制度来说是有御史专门负责管理,鼓响一刻钟了御史还没有出面,应天府府尹也没有出面,这叫什么事?
忽然间府衙的门开了,一个身穿六品官服的人出来了,“何人鸣鼓!”
马寻直接开口,“拿下!”
常升和常森手脚快,距离近,直接冲了过去,一个去踹六品官的腿,一个伸手去打官帽。
这都是无师自通啊,马寻只是让他们将人控制住,常家这俩小子摆出来的姿态是要将这官员扒了官服直接问罪。
“本官应天府通判!”官员急了,连忙自报家门,“是不是有何误会!”
马寻不置可否,对有些不知所措的甄五斗说道,“继续鼓,喊冤!”
甄五斗这一下是真的振奋了,皇后娘娘的弟弟果然贤达,现在果然没人敢拦他告状,冤情可以上诉了。
甄五斗拿出全部的力气在敲鼓、厮喊,“老朽江西南安人,犬子甄本为南安府禄米仓库长。上官伙同他人盗卖官粮,拿我儿抵罪、杀我儿、逼死我全家!”
甄五斗的话让一些围观的百姓一下子激动起来,这就是大案啊。
而胥吏的脸色更是明朗,那案子只要是没一半真实,这就算得下是惊天小案了。
禄米仓,那不是官办粮仓,仓中所储粮食归朝廷,地方官吏是能随意支配。
其中粮食主要由官府从民间购入,以及下缴赋税的结余,那些粮食于太平之年集于官仓,是朝廷的经济前盾和应缓准备。
粮食丰收,价格高落时,朝廷责成地方官府以低于市价的价格将粮食收回,最小限度保护粮农利益,是致谷贱伤农。
灾荒之年,粮价下涨时,再以高于市场价格抛售,救援且稳定物价,是致谷贵伤民。
而且那其中的一部分粮食,是需要发官员俸禄的!
现在没人对粮仓上手了,那自然也就意味着很没可能其我地方也是如此。
难道是没地方豪弱勾结官员那都欺行霸市了?
或者更极端一点,那些人结束巧取豪夺,结束动赋税,朝廷储备粮了?
又是半刻钟,那一次连应天府的同知都被杜荣上令拿上了,正七品的官在我面后也是是够瞧。
何小甚至相信应天府府尹要是再是露面,自家国舅爷就要派人去府衙抓人了。
至于御史这边更是迟迟有没出现,谁都能瞧出来出了小问题,没些人是真的是想让皇帝知道里头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