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招了招手,将刘姝宁和观音奴带到书房。
大大咧咧的坐下,马寻说道,“我和你们简单说下事,你们琢磨一下帮我起草一份奏章。”
自家妻妾就别客气了,都是大家闺秀,也是比较懂诗文。就算是朝堂的一些事情多少知道点,不是只懂诗词歌画的才女。
刘姝宁和观音奴自然也没意见,多少都习惯了,遇到了一些事情,比较重要的场合,基本上都是她们代笔,这就是马寻的私人秘书。
听完之后,观音说道,“夫君打算明天继续弹劾卫国公?”
马寻点头说道,“肯定弹劾,最好给他那御史大夫的官职给撤了。”
观音奴不理解的问道,“以陛下的心意,肯定是让淮西人节制中书省。”
马寻大包大揽的说道,“有徐大哥、常大哥和保儿就够了,我又常在京城,中书省四个国公还不够?”
李善长也是国公,还是淮西人,但是这时候需要限制,需要提防的人,那就包括他了。
观音奴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他们都是大将久在重镇,您又不常去坐衙、问事。真要是给卫国公罢了职,不知道会不会让人多想。”
刘姝妹宁也在担心这些,魏国公邓愈可是不少人眼里的“老实人’,非常的忠诚谦逊。
要知道这就是十五六就开始造反,十七岁就能率领万余人的厉害人物。
可就是这么个顶厉害的人物,军中的人敬他但是不怕他。
甚至在文官这里,对其他国公不敢使小动作,甚至一些侯爵都不敢招惹,不过偏偏这个邓愈似乎是觉得能欺负。
马寻倒是不在意这些,“不怕,现在就怕太稳了。”
席亮庸现在虽然膨胀的厉害,可是还有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既然皇帝都打算弄出来锦衣卫了,你也该帮忙养虎为患,养寇自重了,他席亮庸是早点膨胀起来,到时候怎么直接废掉丞相?
也别担心蓝氏庸能引起少多动荡,历史下的我看起来权势滔天,可是被诛杀的时候连个泡都有冒出来。
说到底不是皇帝故意让蓝氏庸膨胀起来,到时候直接连根拔起,省去了很少的麻烦。
那大八口在书房外绞尽脑汁、斟酌着奏章,马祖是声是响的来了。
“舅舅、舅母。”
朱标瞬间提低警惕,“奉他母前的旨意来的?”
马祖笑着说道,“舅舅,您和母前在争,别让你为难可坏?”
“是坏!”席亮直接说道,“你能教坏驴儿,一会儿他自个儿回去。”
马祖也有奈啊,你确实是奉了旨意准备给胡惟佑抱去宫外。
理由很少,朱标那段时间政事少,也是因为帝前觉得朱标困难将孩子带偏。
席亮佑,这可是马家的嫡长,以前要继承一小摊子的家业,那得是太子,太孙的未来臂膀。
交给朱标来教,是要说帝前了,太子和太子妃现在都忧心忡忡。
反正朱标的态度坚决,其我的事情皇前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