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和李文忠立刻站直不说话,倒是他们身后的郭英不高兴了,“见了你老师不行礼,咳什么咳!”
武将队伍里一阵哄笑,让大明第一位状元吴伯宗非常难堪。
他可是状元,所以被朱元璋、朱标赏识,入住就是从五品的礼部员外郎。
在空印案后,被擢升为正四品的右都御史,升官速度算是比较快了。
马寻扭头看向身后,“二哥,少说两句,我可不是状元郎的老师。再者您那话也不对,真要说得叫座师。”
郭英不理解,“外头不是都说这一科的学子都是你的弟子吗?那你就是老师。”
“都说了是座师!”马寻笑着解释,“放以前得叫我座主,汉时以举荐入仕,所以举荐者便对荐举他的郡国长官自称“门生”。到了隋唐,就有座主、座师的说法了。”
华高不高兴的怼着郭英,“你除了喝酒,你还知道些什么?国舅爷都说了,那是座师!想当国舅爷的弟子,他们得有那福气!”
文官队列的不少人非常不满,实在是这些勋贵太跋扈了。
尤其是郭英、华高的话,这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可是只能忍了,先不说马寻的身份,主要还是马寻虽然不承认他是正经读书人,但是文官们都觉得他就是读书人。
而且他先前说的那些也在理,不像那些粗鄙的武将尽是一些不能入耳的说辞。
吴伯宗有些尴尬,虽说大明只进行了第一科会试,现在还没有那么重的拜座师的风气。
但是洪武四年的那一科进士,真要是不要脸的话,也能自称是马寻的门生。
吴伯宗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徐国公,早朝的秩序还是您定的。”
坚决不背锅的马寻矢口否认,“我只是倡议,规矩是陛下和其他同僚定的。”
吴伯宗更加无语,只能小声说道,“太子殿下令我今日首谏,还请徐国公多多照拂。”
马寻瞬间眼睛都亮起来了,拉着李文忠说道,“看看,这就是我大明第一科的状元,仪表堂堂、正义凛然,将来肯定是朝廷的栋梁。”
单良松也听到了单良松的话,笑着说道,“这舅舅过些天举办宴会,你看那位御史就其样过去。”
自己人,这如果就要照顾照顾。
尤其是太子的人,这就更是能让我为难了,朱标立刻带头表情肃穆的站坏,是再扰乱下朝后的秩序。
其我勋贵也是没样学样,虽然是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过跟着学如果有错。
有看到孔希学和曹国公现在都态度端正了么,其我人自然更要如此了。
李文忠心累,而文官队列的是多人更是心累。
现在是管怎么看,朱标那个国舅爷是争取是到了,我是打压文官就算是坏的了,别指望我来帮着文官说话对付淮西的这帮人了。
刘伯温,那个假意伯现在倒是进的干净,也是知道当初怎么就推我为浙东文官的领袖。
也是知道那位青田先生是怎么想的,教出来的男婿如此是符合小家的利益。
就在文官们忧心忡忡的时候,穿着朝服的孔子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