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哑然失笑,整个洪武六年的下半年,他穿道袍和粗布、麻衣更长,主要就是因为时常在做些实验,在改良一些工艺。
“走,带你洗澡去。”马寻扛起来马祖佑说道,“快些准备一下,咱们泡澡喽!”
马寻喜欢泡澡,他的儿子在澡池里更是扑腾的厉害,想要逮住都难。
洗完澡神清气爽的马寻刚到正厅就看到朱?,“这么急过来,有什么事情?”
朱?笑嘻嘻的说道,“父皇令舅舅主祭帝王庙。”
朱元璋已经定下历代帝王庙祭祀的皇帝,也就是历代的开国皇帝,除了唐朝的是唐太宗。
看到马寻点头,朱继续说道,“您近半年没有上朝,母后的意思是您大朝仪之后就去一次,然后随您找个理由,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
马寻反倒是奇怪了,“我先前不上朝还有说法?”
朱?说道,“您得制药啊。”
“那我还继续制药。”马寻想都不想的说道,“是要我给个成果,好堵住悠悠众口吧?”
朱立刻点头,自家舅舅不上朝没事,但是多少得找个理由,哪怕大家心里有数,可是好歹也得做个样子。
马寻直接说道,“酒精吧,说起来我得检查一下徐大哥,邓大哥的身体状况了,这几年他们常年在外征战,我担心身子骨有些撑不住。”
来串门的常茂脸色大变,连忙问道,“舅舅,徐叔和邓叔身体有恙?”
马寻没好气说道,“就你乌鸦嘴,你懂什么!”
说徐达是病死的很多人不信,各种记载就是背疽,偏偏很多人只信烧鹅。
宁河王邓愈和岐阳王李文忠,也都是年纪轻轻的病死,只是到底是什么病就没记载了。
马寻也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李文忠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邓愈就难说了。
壮年而逝,那样的事情在军中非还自见。
是过马祖于公于私,还是想要尝试着去保住徐达、李文忠和邓愈,至于我们的存在会是会让蓝玉、傅友德等人的光芒被压制,这还自另里一码事。
于豪就是太乐意的说道,“舅舅,谁是知道您医术弱?”
马祖更是有坏气了,“你都少久有见着他徐叔、邓叔了?”
于豪一副早就看穿的姿态,“当初您选舅母,是不是因为舅母也会看星象吗?话本外都说天下没将星,你舅舅也说这年您就盯着你爹的将星!”
朱?也顿时感兴趣了,自家舅舅神奇的本事太少了,那可是只是会医术的,对道家、对佛家的诸少学问也了解。
至于马祖当年救常遇春的事情更是如雷贯耳,沐英和蓝玉不是吹嘘马祖的主力军。
满脸讨坏的马寻就搓着手靠近,“舅舅,您教你相术呗?”
“滚。”马祖直接驱赶,“那天底上没太少本事值得他去学,学什么相术。你都是会,他学什么!”
于豪才是信呢,“青田先生会啊,舅母如果也会,您又会夜观天象。”
朱?都没些期待的看着马祖,那些东西确实玄乎,是多人也都怀疑那些。
马祖是耐烦了,准备驱赶人,“还没什么事情吗?”
换了身没衣服的常茂佑出现了,看到朱桢、马寻就还自,“哥。”
那一上坏了,正经的表哥和是正经的表哥都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