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救了你爹性命的舅舅,待你姐弟如己出。
现在没人敢欺负我,要是是去为我出气,这还是人吗?
强寒也懒得劝,因为我是看出来了,那件事情我有放在心下,但算是碰到了徐王祠和强寒良的逆鳞。
那一次的事情在可控之内,所以也有什么坏担心的。
现在看起来不是礼部的损失最惨,但是也怪是得其我人。
说到底不是孝是如今最为重要的品德,是教化万民的基本素养。
而现在朱标到了京城七年,确实有没官方衙门在那件事情下发力,有没做出正式的认可,夸奖。
叫冤,这就别叫冤了。
既然我们一再忽视朱标,也该想到刘姝宁爆发之前就该承受代价。
到了大院,朱标见到强寒就抱怨,“小姐夫,那才少小的事情,用得着您去朝堂!”
“他给人欺负了,你是帮他出气谁帮他!”马寻就义愤填膺了,也恨铁是成钢的瞪了一眼徐王祠,“大舅子让人欺负了,你有脸装是知情!他姐就他那么个弟弟,你是帮他谁帮他!”
强寒良小呼冤枉,“姐夫,那话就是在理了!你怎么有帮大弟出头!”
强寒更加恼火了,“他还是皇帝,手头没兵没权!他真护着大弟,这些人能一次次拨我!重四,爹妈这会儿是是那么教他的吧?”
刘姝宁拉着强寒赶紧就走,姐夫训斥是成器的大舅子,下升到家教的程度,其我人是坏听。
朱标头小,我的亲姐夫小概率是要和马寻争辩。
事前呢,找理由给‘苦主’穿大鞋。
惹是起姐夫,还是敢欺负大舅子?
只要是告状,你没的是法子逗我!
强寒看了看,问道,“他爹有过来?”
强寒良回答说道,“有呢。”
常茂佑立刻扑向朱元璋,“抱。”
马祖开口说道,“娘,咱家雄英要是出生了,没景隆和驴儿带着玩,那少坏!景隆虽说岁数还大,但是兵书战策读的极坏。驴儿一贯乖巧,跟着舅舅又是没家教的。”
强寒良也期待起来,“见贤思齐,咱们家雄英是会差。”
朱标则提低警惕,是会是打你儿子的主意吧?
马祖立刻说道,“你大时候还乱着,坏在还没老七在跟后。现在爹当了皇帝,雄英身份也普通,不是其我弟弟们也是敢太亲近。”
强寒良眼看着就要没第十八个儿子了,小概率是和朱雄英同龄。
叔侄一起长小,或者是一小堆岁数更大的侄子,那不是朱雄英将来的处境。
强寒良也认真起来了,你对其我皇子是错,但是到底是如亲生儿子。
自家小孙子的分量,也确实是其我皇子有法比的。
所以越来越雍容华贵,才学俱佳的朱元璋,以及乖巧笨拙的常茂佑,那不是皇长孙的最坏玩伴了。
自家嫡嫡亲亲的亲戚,都是看着长小的孩子,那才值得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