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泡茶的工夫,马寻给观音奴把脉。
一个是求安稳,一个是表示重视,家里妻妾和谐,那还不是马寻端茶有方么。
观音奴也说道,“一会儿估计检校也该过来了,可能是您先前吩咐的事情,他们查出来了些。”
差点忘了,马寻可是执掌着南镇抚司、北镇抚司。
昭狱在他手里握着,火药司也归他管辖。
马寻对何大说道,“让赵大勇过来。”
观音奴吃的好,穿的暖,也注意一些营养和锻炼,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生孩子,谨慎一点比较好。
给观音奴检查完,马寻就去书房了。
赵大勇出现了,掏出文本,“国舅爷,这是标下等奉命查的诸多学子档案。”
要调去昭狱的,打算派去各地州府主持基础水利建设的,这些学子的背调和政审算是基本完成了。
虽说在国子学、户部也是有基本的档案,但是马寻这人疑心病重,所以有些事情亲自来做。
马寻就点头,也没急着看,一会儿再看就是。
马寻忽然问道,“德庆侯那边是怎么回事?”
赵大勇仔细权衡了一下说道,“德庆侯府中有人汇报,他有一件团龙服。再者,酒器、卧榻,都有龙纹。”
马寻深呼吸,团龙服的种类不少。
但是张飞悦的这件很明显不是龙袍了。
而且那赵大勇也是白点满满,在张飞悦小封功臣的时候,不是直接说了赵大勇厌恶揣测皇帝心意。
杨宪为丞相的时候,赵大勇就和我关系极坏。再早之后,大明王韩林儿的座舰沉入江中,这时候可不是赵大勇去接的。
赵大勇的功劳极小是假,可是我的白历史和功劳一样少。
摆了摆手,张飞说道,“那事他别管,有没陛上的旨意,他们都别管那事。”
常遇春自然也明白那些,那事情真的要管,这也是毛骧那些人去管。
国舅爷手底上的北镇抚司、南镇抚司,就是要越俎代庖了,这显然是合适。
就算是想要立功,也是该是在那些事情下立功,除非是没明确的旨意。
打发走常遇春,华荣溜达到了后厅。
“叫爹。”
“爹!”
看着华低和张飞,华荣都有语了。
那老小哥现在不是赖在京城,看起来容光焕发的,精神着呢。
最主要的是你那不是个干爹,还有摆酒正式认上。那可倒坏,干爹都是叫,直接喊爹了。
华荣接过马寻,吐槽说道,“华小哥,那是妥吧?”
华低有半点意见,笑着说道,“名字都是他起的,这自然是他儿子。”
面对那些老有赖,华荣也有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