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络罗氏进了宅子,很快就到了正房门口。都不用进去,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里头那女人喊的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爽上天了。还有那熟悉的男声,让她的一颗心如坠冰窖。这么多年的夫妻,郭络罗氏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八爷的声音?可笑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是温柔如玉,如君子一般克制的。可是在这个外室女人这里,却喊的这般大声,可见他是满意的很。“主子,我们”芝兰听着这样的动静,一张脸红了又白,想要退却。其实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儿,男人嘛都一个样儿。再说了,八爷在府里也宠幸过两个通房。她虽然没有听到墙角,但想也知道有这样的场面。福晋现在有了身孕,等儿子生出来,地位就更稳固了。就连万岁爷再赐一个家世好的侧福晋,她也能立于不败之地。更别说什么通房和外室的。这些人,提起来她都嫌脏了福晋的耳朵。何苦现在来给八爷没脸呢?郭络罗氏当然也懂这个道理,甚至舅母已经劝慰过她一番了。可是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把门踹开!”她拼着撕破脸,也不想留着一丝体面暗自伤神。芝兰拼死拦住:“主子,这不合适”八爷的颜面要是伤了,康熙爷能把她们主子恨死!在男人看来,置外室是不对。可要不是女人太凶悍,堂堂皇子怎么会置外室呢?那边婆子和丫鬟也听到动静,她们不知道八爷的身份,职责就是伺候林茗珍。此时见有人闯了进来,就过来阻拦。一来二去,就动起手来林茗烟在茶楼上喝着好茶,那边宅子已经闹起来。杜鹃兴奋的说:“主子,瞧,是不是乱起来了!”这茶楼已经离雀儿胡同一条街,虽然能大致看到那边的情况,但细节是看不清楚了。四爷不是自己出面设计的八爷,而是利用了赛其去跟林茗珍接头的,所以她也不能就近观察。不过能远远的看到已经不错了,至少郭络罗氏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的,就已经愉悦到她了。“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这就气晕了?”林茗烟喝了口茶,勾了勾嘴角,心情愉悦。杜鹃附和道:“八福晋可不就是气性大?不然也不会把着八爷的后院一个格格都没有,管的他都要在外头养外室了。”林茗烟笑的更开心了:“不知道这事儿传到万岁爷那里,到底是谁吃排头呢?”能亲眼看见郭络罗氏倒霉,不过是收回了一点儿利息而已。铃兰的命,还是需要郭络罗氏自己来还的。一想到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八爷惧内,被郭络罗氏管的只能在外头养外室,她就笑的直不起腰来。想来郭络罗氏的姑娘,都要把这个八福晋给恨死了。毕竟同一个家族出来了这么一个母老虎,其他的姑娘行情当然也差了许多。林茗烟这么想着,决定要对后院耿氏等人再好一点儿。毕竟她的名声,还需要耿氏这些妾室的好日子来撑着呢。钮祜禄族里的女孩子不说,她也还有个亲妹妹要考虑呢。林茗烟看足了好戏,府里的人也有了八卦之心。杜鹃在外头都不知道造谣传谣多少遍了,在府里当然也都传到了角角落落。她也是有私心的。毕竟八爷府就在隔壁,知道八爷府的妾室过的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才能珍惜在四爷府的好日子。八卦传播的速度当然最快,一下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雅利琪还问:“额娘,母夜叉是什么意思?”她听到下人闲聊,说八婶是个母夜叉。她没见过八婶也没见过母夜叉,有点好奇。林茗烟急忙捂住她的嘴巴道:“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四爷还是古板的很的,要是被他听见女儿说这话,那奴才们的屁股要开花。今天实在高兴,还是别让奴才们遭殃了。打工人的命也是命啊。好在雅利琪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她更:()不是,我就当个妾,咋成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