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好厕所的位置,摸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厕所的门。
上完厕所,一下就舒服了。
我用冷水冲了把脸,整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我把脸上的水擦干,站在浴室里盘算了一下,时间还早,现在偷偷走应该不会惊动任何人。
我把浴室门推开,光脚踩着木地板往大门口走。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的一层薄薄的月光。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停住了。
馨姨的卧室门没有关紧。
门虚掩着,开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
冷色的灰蓝色光从门缝里溢出来,不是灯,是月光,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长条光斑洒在床上,把床上的人照得清清楚楚。
是馨姨。
她平放在床上,眼睛半闭着。
身上穿着件墨绿色的绸缎睡裙,细肩带滑到了胳膊肘,半边丰乳裸在月光里,皮肤白得发光,饱满的弧线诱人心神。
睡裙的裙摆翻卷在腰上,下半身仅有一条细细的蕾丝内裤,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分着。
她腿间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还穿在身上,只是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
她的手指正放在那里。
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饱满的阴唇,中指按在那颗已经翘起来的阴蒂上,缓缓地揉着圈。
手指在月光下泛着水的光泽,能听到黏腻的、轻轻的搅动声,像小猫在舔盘子。
她的嘴微张,呼吸很浅很急,每次吐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极轻的低吟,那种压抑过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谁在很远的地方哼着歌。
她不是在叫,是在忍。
哪怕在自己房间、自己床上、半夜没人的时候,她还是忍着不肯出声。
我盯着那道门缝,视线黏在她手指的动作上拔不下来。
她揉阴蒂的速度开始加快,手指从阴蒂滑下去,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整根没入,又缓缓抽出来,带出一小片晶莹的液体顺着会阴往臀缝淌。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又往里加了一根,自己慢慢撑开了自己。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屁股离开床单几公分,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我的大脑告诉自己要赶紧走。
脚却钉在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脑子里全是上次在酒店的画面,馨姨喝醉了酒,躺在那张白色的大床上,我帮她脱衣服,那时候她不省人事,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吭声,只是身体在发抖,腿根在我腰侧轻轻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