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极度羞辱性的提议,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张彪瞬间通体冰凉。
他太清楚这对林雪意味着什么!
他紧张地瞟向林雪,生怕她忍不住暴起发难。
然而,林雪只是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咬着下唇,渗出血丝,硬生生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压了下去,维持着“薇薇”那麻木空洞的神情。
张彪深吸一口气,试图劝阻:“鳄鱼哥,别……别玩儿了。他还是个孩子,让他先出去吧?咱们……咱们继续?”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和不安。
“嗯?”鳄鱼怪眼一翻,凶光毕露,死死盯着张彪,“他妈的,老子就要玩儿!怎么了?你不愿意?心疼这小骚货了?”他语气中的威胁赤裸裸。
张彪心中一沉,知道鳄鱼是仗着手里捏着小赵的性命,有恃无恐。他不敢再强硬拒绝,只能吞吞吐吐:“不……不是……就是……”
“少他妈废话!”鳄鱼不耐烦地打断他,懒得再理会张彪,直接转向床上的林雪,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薇薇,你说!你愿不愿意给这小处男开开荤?尝尝这根大家伙的滋味儿?”
答应?这怎么可能答应!
阿水是这个罪恶泥潭里,林雪唯一看到的、还没被彻底污染的纯真少年。
她心疼他,明里暗里帮助他,把他当作弟弟一样看待。
她怎么可能愿意在这种肮脏不堪的环境下,被胁迫着与他发生这种扭曲的关系?
这简直是对他们之间那点微弱光明的彻底玷污!
但是……
林雪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现在不是林雪!
她是被毒品点燃了欲火的妓女“薇薇”!
一个下贱的、为了毒品和快感可以出卖一切的妓女!
面对这种“恩赐”般的提议,“薇薇”会怎么回答?
巨大的屈辱感和卧底的使命感在她心中激烈交战。她必须维持住人设!为了任务,为了小赵……
林雪猛地抬起头,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欲望和谄媚的笑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一种刻意模仿的、甜腻发嗲的嗓音,说出了那句让她自己灵魂都在颤抖的下贱话语:
“那有什么关系呀?这么大的家伙……人家也想尝尝呢~”说完,她还对着阿水抛了一个极其生硬、却足以让鳄鱼满意的媚眼。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老子的乖母狗!”鳄鱼狂喜,用力拍了一下大腿,对林雪的回答满意至极。
他得意地瞥了张彪一眼,“彪子,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从床上滚下来!给老子的小替身腾地方!”他执意要让本钱雄厚的阿水当自己的替身,用这根巨物彻底征服林雪,满足他扭曲的占有欲。
阿水完全懵了。
这变化太快,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从偷窥被抓,到被扒掉裤子展示羞处,再到被推上“薇薇姐”的床……巨大的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直到鳄鱼不耐烦地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瘦弱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剧痛才让他猛地惊醒。
他像提线木偶一样,在鳄鱼催促的目光和张彪复杂的注视下,手脚并用地、磕磕绊绊地爬上了那张散发着情欲和汗味的破床。
此刻,近在咫尺的,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对他和颜悦色、眼神清澈的薇薇姐。
而是一个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男人蹂躏过的红痕和淤青、私处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女人。
这巨大的反差,这赤裸裸的性诱惑,混合着少年初次如此接近女性身体的原始冲动,瞬间将阿水那点可怜的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他那天赋异禀的下体,在极度的亢奋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青筋虬结,怒指苍天,散发出惊人的热度和压迫感。
“干啊!傻小子!等什么呢?上她!操她!干死这骚货!”鳄鱼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比当事人还要激动,拍着大腿狂笑着起哄,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导演的活春宫。
张彪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知道,一切都失控了。
林雪心如刀绞,看着眼前这个被欲望和恐惧填满双眼的少年,她知道,今晚不彻底满足鳄鱼的变态要求,事情绝不会结束。
为了任务,为了所有人……她不得不再次将自己彻底沉入“薇薇”这个角色。
她强忍着灵魂撕裂般的痛苦,脸上重新堆砌起那副骚魅入骨的媚态。
她伸出双臂,主动抱住了阿水那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颤抖的瘦弱身体。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诱人的沙哑,凑到阿水耳边,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