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戒烟（第5页）

舌尖忽然蔓延起一阵甜味，伏黑惠低头一看，属于他的热美式已经喝完了，五条悟还在和高层说话，但悄悄把他那份拿铁换到他的手边，手机响起提示音。

五条老师：惠饿了吧？桌子下面有蛋糕，先垫着，老师待会带你去吃饭。

五条悟一边敲手机一边说话，伏黑惠回复，

伏黑惠：在开会，不能吃东西。

五条老师：管他们呢。

伏黑惠烟瘾不重，但断断续续地一直戒不掉，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盒糖罐，烟盒里的烟也时不时变成水果糖，还有戒烟标语，还有一些俏皮话。

五条悟经常说：“我不喜欢惠抽烟，惠应该长命百岁。”

伏黑惠说：“会变成诅咒的。”

“这种事嘛。。。。”

也许是濒临过两次死亡的人，五条悟终于看开了，他说：“可我真的很在乎你。”

伏黑惠想，长命百岁太难了，他虽然不想寻死，也觉得这样的愿望太过茫然，他只想战斗到最后一刻，可以问心无愧地去见津美纪。

“您还是这么喜欢管我的闲事啊。”

伏黑惠把烟盒放回衬衫，换成了薄荷糖，五条悟挑眉，伏黑惠说：

“我知道您不喜欢烟味。”

五条悟说：“主要原因不是这个啦。”他把手伸进伏黑惠的衬衫，哼着调说：

“没收咯~”

五条悟没收了很多烟，伏黑惠也如他所愿，开始控制自己，他试图用别的事情填补空泛的内心，他试过在空无一人处大喊大叫，也试过用工作去填补，但无论如何，他始终觉得心里堵着一块石头，一块无法击碎的石头。

他一生做了太多错事，许多人因他而死，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而接纳他一切的姐姐早已死去，也许这块石头会一辈子压着他，直到死亡才能解脱。

晚上五条悟带伏黑惠去新宿新开的餐厅吃饭，是一家深夜食堂，伏黑惠无所谓，他刷着手机，看看最近发生了什么新闻，以及待会要写的报告，五条悟说：

“今晚，惠得借宿在我的公寓。”

伏黑惠抬头，“为什么？”

“因为开会结束很晚了啊，要回去高专太——远啦，明天送你回去。”

伏黑惠习惯了五条悟的一时兴起，他从小到大就这样，五条悟揽着他的肩膀问：

“好吃吗？”

他问的是面前的叉烧拉面，味道不错，肥美的叉烧和劲道的面条，混着鲜香的汤水，在寒风中更显得温暖，伏黑惠说：

“不错。”

五条悟摘下墨镜，说：“是啊，一碗面条，以及你看今晚，有很漂亮的月亮和星星。”

伏黑惠问：“那又怎么样？”

“特别美，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才能热爱这个世界啊。”

“当然，我也看见了很多残秽。”

“这个世界当然会有残秽，但你不能只看到残秽，如果不爱这个世界，怎么会生出要守护的想法呢？”

伏黑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月色朦胧，再低头看看碗里的面，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直到最后目光落在五条悟的蓝眼睛上，湛蓝的眼睛里盛放着无限延展的蓝天，他曾经在这道目光下长大，五条悟说：

“惠啊，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任何时候都为时未晚。”

伏黑惠躺在床上时已经很困了，他刚洗了头发，浑身散发出清爽的柠檬味，五条悟把他身上的烟盒都掏了出来，蹲在他面前戳戳他还在滴水的海胆头，

“不擦干头发睡觉会头痛喔。”

“很困啊，别闹了。”伏黑惠捞起被子盖住脸，五条悟蹲下来戳戳他，但伏黑惠打定主意不理他，五条悟叹了口气，离开房间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伏黑惠翻身，摸了一把枕头，是干的。

“惠，起床吃早餐了喔。”

伏黑惠坐起来，再三摸了摸枕头，他揉着头发出去找五条悟，看见对方已经打包好三明治，准备和他一起出发去东京咒术高专。

路上他摸了摸口袋，他皱眉问五条悟：“你翻我口袋。”